矿场,只能先在当地谷知县的照拂下,挂个官方开采的马甲,找一处含量较高的矿脉不声不响地动手开挖,能捞多少算多少。等日后两国关系有了新的进展,再考虑把采掘行动公开化。
而纪升荣所负责的检验工作,便是要替接下来的开采工作选定一处最有价值的矿脉,以实现开采活动的利润最大化。
陈一鑫默不作声地听完纪升荣汇报检验工作的结果,末了才提问道:“如果要开采你选的这处矿脉,前期还需要做哪些准备工作?”
纪升荣道:“将军,卑职并未去过实地考察,所以也不清楚这处矿脉周围的环境,很难凭空设计开采方案。若是将军允许,卑职还是想找机会去看一看这个地方,如此才能确保准备工作万无一失。”
陈一鑫微微摇头道:“你说的虽然有道理,但恐怕最近都没法安排。大量难民已经开始涌入登州,招远县那边也不太安全,实地考察肯定不行了。我问你的意思,就是看有什么不需要考察也能提前安排的工作。”
纪升荣道:“我们在招远县选定的矿脉只需露天开采就行,所以目前在福山铜矿使用的这些矿山工具,基本上可以照搬过去。特别是蒸汽碎石机,如果能用上,那开采效率也会提升很多。”
陈一鑫闻言不禁微微皱眉,福山铜矿处于海汉实际控制区域内,所以近两年逐渐从国内运了一些大型矿山机械过来,大大提升了铜矿的开采效率。但招远县离海汉控制区域有一百多里远,而且陆上交通不便,海汉所找的矿脉也是在山区,要想将那些沉重的矿山机械运到开采地点可绝非易事,此外如何长期稳定地供应蒸汽机械所需的燃煤也会成为一大难题。
陈一鑫只能干咳一声道:“当地的环境和交通条件,恐怕没办法使用那些大型机械……除非有朝一日我们把登州都占了,自己再单独修一条路过去。”
陈一鑫这么一说,纪升荣立刻就明白当地大概是什么样的情形了,连忙应道:“是卑职失察,还请将军见谅!”
陈一鑫摇摇头道:“这又并非你的过错,本来的确是该安排你去实地考察,但这段时间所有事情都在围绕接收难民,招远金矿的项目也只能先暂时停下来,等事态缓和了再说。不过我会安排去过当地的人跟你好好接洽,他们会告诉你当地的大致情况,这样或许对你制定开采计划能有所帮助。”
有关招远金矿的开采当然并不只是采矿这么简单,这中间涉及到方方面面的利益,往大了说甚至会影响到两国关系,该如何不露痕迹地开采当地的黄金,对海汉来说的确是一个不小的难题。纪升荣所负责的只是其中的技术环节,而具体如何进行开采活动,矿业司也还得配合其他部门来推进实施。
陈一鑫临走之时,纪升荣拿出了一个小小的木匣子呈上:“将军,此乃一份矿石样本,赠予将军作个纪念。”
陈一鑫轻轻拨开木匣盖子一看,里边是一颗小小的金豆,大约只有黄豆大小,但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