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梦想。
人都该有梦想,否则那跟咸鱼有什么区别?
这句话不是鸡汤,而是现实。
浑浑噩噩,不知所谓的度过这一生很容易。
可要轰轰烈烈,跌宕起伏的去面对这个世界,却十分的困难。
刘协的梦想不可谓不重要,不可谓不激昂,甚至可以说他的这个梦想乃是最贴切最符合他这个人的梦想。
因为他本身就是皇帝。
他想要证明自己有当皇帝的能力,这又有什么错呢?
可错就错在,他高估了自己的实力,又低估了天下诸侯。
他甚至,忘记了大汉江山走到如此地步最为重要的原因。
所以曹秀很是认真的告诉他:“你可以想办法证明你自己,但你首先要知道,你仍是大汉的皇帝,你所做的一切,都该为天下的百姓着想,而不是为你个人。”
既在皇帝位,便该做皇帝应该做的事。
弄权弄政,那不是一个皇帝应该做的。
杀曹操,更不是他刘协眼下应该做的。
“为何?!”
“寡人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这难道也有错吗?!”
刘协不服,他甚至认为他杀掉曹操,只是在夺回属于他的东西。
可他没有意识到的是,倘若他杀了曹操以后,这个天下又会是怎么样呢。
“你杀了祖父,天下群雄并起,烽火经年不灭,生灵涂炭,民不聊生,任何一个可以走到许都的诸侯,都可以效法祖父将你挟制,到头来你仍旧只能是一个傀儡。”
“所以你杀了祖父的意义何在呢?是当真可以取得统治天下的权力,还是能够解救你的臣民于水火之中?”
“你什么也干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你所在意的一切都成为别人的附属,甚至是你以为的那至高无上的荣耀,都将成为别人的笑柄,天下人口中的一个笑话。”
“闭嘴!”
“寡人要杀了你!”
刘协恼羞成怒,竟当着曹秀的面,说出了这样的话。
那一旁站着的老黄门吓得顿时跪倒在地,一个劲儿的磕头请求刘协息怒。
可刘协的眼睛里尽是血丝,像是一头病入膏肓的雄狮不甘于就此死去而发出最后的吼叫,想要以此来震慑万千生灵。
然而他此刻面对的乃是曹秀,一个这世上最不可能被他这句话吓到的人。
曹秀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整个人显得异常的轻松惬意。
他看着刘协那已经失控的表情,漠然道:“还是那句话,你当好你的皇帝,我曹家上下为你收拾这片旧山河,大家各安其职,各司其事,相安无事。”
“可倘若你非要在私底下搞出些乱七八糟的阴谋诡计,我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