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泡好,饮上一口,那更是心旷神怡,遍体舒畅。
“好茶!好茶啊!”
“甘冽醇正,鲜爽饱满,齿颊留香,回味无穷!”
“难不成此茶便是刚才那香煞树之叶?”
李典霎时想起刚才看到的香煞树,一时恍然大悟。
此等香味浓郁,显然只有刚才的香煞树才能有的啊!
曹秀与郭嘉皆是笑着点头。
只听曹秀道:“此次着你任许都屯田官,除了要你保证司空大军征伐之粮草,许都城内粮价之稳定外,秀还有一意,便是让你兼顾此茶园内的茶树种植培育。”
说着,曹秀将剩余的茶叶摊开,放至李典面前。
李典小心翼翼的拿起,轻轻一嗅,香味扑鼻,便是如此也叫人神清气爽。
只见他毫不犹豫的俯首拜道:“曼成供少公子驱使!”
他的话音落下,曹秀与郭嘉相视一眼,皆是欣慰点头。
将之扶起后,曹秀这才将这碧螺春的种植培育精要,采摘翻炒之步骤一一详细告知。
“茶虽不能饱腹,但却能提神醒脑,叫人心神清宁。”
“你在兖州多年,当知秀此言何意。”
“日后这片茶园,秀便交由你打理,园内上下一切皆由你主张,但有所求,只管开口,秀必满足。”
既是叫人做工,那自是免不了要给予优待。
只是曹秀不知李典有何所图,故此才让他自己开口。
可谁知李典闻声,连连摇头,甚为惶恐道:“曼成能得少公子信赖,已是曼成荣幸,何敢再言要求!”
“还请少公子放心,日后曼成必竭心尽力,必不致少公子失望!”
身在乱世之中,乞命本就奢侈。
而他李典能得司空府召见来到这许都之中,已是光耀门楣,三生有幸。
他自来聪明,当然明白知恩图报的道理。
“如此,秀便先行谢过了。”
“然曼成啊,此事乃秀之私事,此产也是秀之私产,所以.......”
话到一半,曹秀忽的打住,并未说完。
可李典如何不明白他这话的意思,闻声急忙点头,“曼成明白!”
“此事,曼成绝不会与垦荒之事混为一谈。”
公家的事归公家,曹秀私人的事归曹秀。
有些事一旦说得太过清楚,反倒没了其中韵味。
如此,茶园之事便彻底告一段落。
有李典精心照料,曹秀实在是不用再担心。
返回许都的路上,曹秀盘算了一下最近新酒的销量,若按照如此速度下去,只待官渡一战结束,他的新酒便能彻底占据整个北方的酒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