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讨功,可曹操送到他面前,他岂能不要之理?
再者,他若不亲自解释一番,只怕在场的这些文武也是不服。
这时,荀彧看向他道:“少公子,昨日你便说要放了白马津,我等冥思苦想,也未曾明白此举对我军有何利,战场之事,不可杜撰,你昨晚所说的那些,不过是臆测之言,谁也不敢保证是否能够成真。”
“今日主公既下达了让于禁将军撤回的军令,想必便是你让主公下定了决心,我等非要听上一听,公子到底有何妙计!”
“对啊!曹秀,你到底跟主公说什么?!”
曹洪本就不喜曹秀,此时见荀彧言辞如此激烈,当然出声附和。
一众文武皆是将目光对准了曹秀,疑惑,愤怒,忍耐之色一一浮现。
便是郭嘉,也有些难以释怀,毕竟这场战役的重要性可想而知,而今失了白马津如此一个重要的据点,对曹军实在是太不利了。
只见曹秀缓缓起身,先是朝着曹操一拜,而后这才面向众人道:“敢问诸位,袁绍若要南渡攻我,至少需要多少兵马?”
众人显然没想到曹秀会如此之问,听罢都是一怔。
不过此时事实摆在眼前,众人一愣,瞬间又都反应了过来。
“袁绍起三州之兵,若是屯于一处,至少二十万,而今光是大河北岸便有袁绍亲自率领的十万大军,失了白马津,这十万大军便能从容渡河,一旦让他将军资粮草尽数运来南岸,休整以毕,我军何来胜算?”
渡河不是一件小事,特别是白马津以北前的这条河。
这条名为大河的河,不是别的什么河,正是华夏历史上凶名赫赫的黄河。
十万大军渡黄河,可想而知其工程,短时间内肯定无法完成,再加上军资粮草的运输,必定耗费许多时间,需要休整那也是必然的。
而一旦让袁绍做完了这些,休整完毕,十万大军吃饱喝足与曹操摆在官渡的三万大军一战,胜负实难预料。
“若能将袁绍挡在大河以北,拖延他的士气,我军不是没有可能反扑!”
“而今放了白马津,却叫我军如何搓他锐气?”
曹洪深谙兵法之道,知道大战在即,士气为重。
若能在白马津挫伤袁军锐气,那对曹军而言就太有利了。
可现下,这显然已经成为不可能的事。
然而他们的话说完,曹操的脸上却是显露出了一缕笑容。
“对喽,你们也知道袁绍南渡攻我,势必要将军资粮草一同运过大河,若我军将袁绍阻挡在大河以北,他的军资粮草过不来。”
“诸位,我们拿什么取胜?”
身为主公,此时曹操出言为曹秀的计策解释,可谓相当有用。
因为此言一出,但凡有些谋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