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沮授抬头一看,不是张郃是谁?
只见张郃与高览率领两军匆匆赶来,可此时主战场上的战争已经临近尾声,曹军所向披靡,投降的袁军被缴械之后,纷纷跪在了地上。
张郃与高览互看一眼,皆知已经来晚了。
“现在怎么办?”
高览没了主意,若是迎战,他们完全不是此时曹军的敌手,毕竟曹军此时士气正茂,他们又是匆匆赶来,大军力竭。
张郃看了一眼袁军中军的方向,正想说先找到主公,却不料前军斥候跑来禀报道:“将军!主公已经撤回河北!”
两人一听这话,顿时脸色惨白。
“主公竟......逃.......逃了?”
他们万万没想到,不待他们前来救援,袁绍居然自己跑了!
这像是什么话?
我们拼死拼活的跑来救你,你自己反而跑了?!
高览一听这话,顿时再无任何为袁绍效力的斗志,当即骂道:“无用匹夫,难怪许先生会投奔曹操!”
袁绍的逃离,无异于将他们这两只部队拱手让给了曹操。
只要曹操下令,两万精兵必能将他们淹没。
卖主求荣的事,他们听过。
可主卖下属的事,他们可还是头一次听闻。
饶是张郃跟随袁绍多年,此时也不由心灰意冷,为自己这些年的忠诚感到悲哀。
就在这时,沮授匆匆赶来。
“监军!”
看得沮授奔来,张郃与高览皆是大喜。
然而沮授来到近前说的第一句话便是:“赶紧渡河!”
张郃与高览心中明了,此时袁绍大军已经溃败,他们这两支部曲完全不是曹操的敌手,只能逃走。
张郃眼见他如此为自己着想,顿时急忙问道:“那监军你怎么办?”
沮授闻声一笑,脸上满是说不出的苦涩。
“庸主无能,奸人当道,授苟且一命又有何用?”
“二位乃是三军将才,万不可毁在此处,快快渡河,返回河北!”
沮授一句话说完,又崔促二人赶紧离开。
可这时,曹操的大军已经从两侧包围了上来,两人若再不走,那便再无任何退路可言。
“走啊!”
沮授越是崔促,张郃,高览二人越是挪不开脚步。
自袁绍起兵南下以来,三人一营同席,早已生死相依,此时让张郃,高览二人离去,他们又岂能做得出这样的事来?
于是张郃一回头,看了看自己率领的五千精兵,朝着高览道:“袁绍昏庸,我们莫不如降了曹操?”
高览一听,顿时大喜:“弟正有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