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丞相给的,于禁此生唯一效命之人便是丞相,除此之外,再无其他,还请州牧明鉴。”
对曹操表忠心这事已然不需要多言,于禁也只是恰如其分的适当的表示了一下,并未指天立誓。
在他眼中,曹秀只是一个谋士,有着不符合同龄智商的谋士,无论他日后会成为什么样的人,那与他于禁而言,都无慎关系。
他更在意的,乃是如何跟随曹操平定天下。
“李典绝无此意,李典所言,只是想告诉将军,而今少公子正在河北为丞相开疆拓土,我们这些做属下的,自当为少公子尽心尽力。”
“少公子虽不在徐州,可李典确也不敢马虎,李典听闻张绣之死,似乎与将军有所牵连,所以故此想问,将军与此事究竟有何关系?”
醉翁之意不在酒,李典今日想问的,并不是于禁站在哪一边。
他这话说完,于禁的脸色顿时微微一变。
一开始他还能义正言辞,可此时听得李典之言,他的双眉不禁微微下压,眸子里透出一股冷意。
“州牧此言何意?难不成张绣之死还是我于禁所为?”
于禁调来徐州没多久。
基本上就是在张绣死了之后,也就是在李典赴任徐州之际,他被曹操调来了徐州驻扎,防守南边。
所以从时间上看,他来徐州前后,基本上也就是张绣身死之时。
只不过他与张绣毫无往来,他不知道李典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称自己与张绣之死有所关联。
“将军别介意,李典如此而问,乃是因为张绣死得确实蹊跷,他与丞相乃是亲家,他这一死,兖州防卫成了问题,可丞相却还是将将军调来了徐州,而让夏侯两兄弟前往兖州驻扎。”
“李典在想,若是将军知道张绣之死的内情,还请将军实言告之,李典可不想稀里糊涂的死在此处。”
李典摊牌了。
他就是怀疑于禁跟张绣之死有关。
而张绣之前便是兖州牧,他李典刚来徐州赴任没多久,他可不想步了张绣的后尘。
只不过这话过于直白,一下子激怒了于禁。
只见于禁直接怒而站起,虎眼如炬盯着李典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你怀疑我于禁谋害了张绣的性命?!”
李典若无其事的道:“将军息怒。”
“曼成刚刚说了,为少公子做事,曼成不敢不小心,将军既来得如此蹊跷,曼成自当谨慎。”
“徐州的军务乃将军负责确实不假,可将军所率士兵的粮草,却由曼成供应,你我二人而今乃是一条船上的蚂蚱,还请将军多多体谅,莫要辜负了曼成的一片好意。”
言罢,李典起身抬手:“言尽于此,将军军务繁忙,曼成便不多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