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河北的计划何时才能成功?当真要等十年?
只怕曹操等不了这么久。
综上所述,曹秀此时可谓进退两难。
进,则掉入了曹洪的彀中,成为他的棋子,一颗注定要被牺牲的棋子。
退,则错失良机,见死不救,置友军生死于不顾,注定背负骂名。
曹洪这一计,可谓直击曹秀要害,根本没有给他任何挣扎反抗的余地,无论曹秀作何计划,作何举动,最终都会被曹洪所利用。
狠!
真狠!
饶是许攸也不由为曹洪的智谋感到震骇。
平时看上去鲁莽粗俗的曹洪,没想到在关键时刻竟然还有这种计谋,着实叫人心惊。
“不是他想出来的。”
曹秀望着邺城方向的天空,脸色已然平静如水。
一旁的张辽没有说话,此时他也明白了过来,曹洪这是在将曹秀往死里逼,他并非曹家嫡系,这时候似乎没有他说话的份儿。
只不过听到曹秀的话,他却还是有些好奇。
此计若不是曹洪想出来,那还能是谁?而且他是亲眼看到曹洪一而再的攻城,并无人指点。
倒是许攸笑着道:“也是,以曹洪的智略,想必也想不出如此精妙的布局。”
“应当是许都传信。”
许都。
一个始终左右着天下大局的地方。
其中的任何人,任何事,都很有可能影响着天下局势的走向。
藏龙卧虎,鱼龙混杂,当真可怕。
“少公子,文远并非曹氏嫡系,有句话.......”
他也犹豫了起来,毕竟他始终姓张,而不姓曹。
曹秀没有回身,只一脸平静的眺望着夜空,那时星光闪烁的夜空,像是一块晶莹的荧幕挂在漆黑的夜。
“文远将军但讲无妨。”
“无论曹洪将军此计乃是何人所为,亦无论此战对于曹军而言胜败几何,而今我军与袁军相据城池内外,终有一战。”
“所以文远请少公子以大局为重,莫要辜负了丞相期望。”
张辽虽然感恩,这并不代表他就站在了曹秀这边。
他始终记得一件事,那就是他的主公是曹操,而不是曹秀。
曹秀虽然给了他机会,他也铭记于心,可当此关系曹军全军成败之事,他首先看重的,乃是曹军的利益得失,而非曹秀。
在这一点上,曹秀是很佩服他的。
在这样一个混乱的年代,谁都想建立一番功业,谁都想青史留名,流传千古。
无论是自立为王,还是投靠他人,关键时刻的利益得失总归以自己为先。
比如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