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骂,只咬牙切齿。
“老先生,多有得罪。”
曹秀目光扫过,大概四十五平米的房子分前后两进,显得十分的局促,房屋内四面墙上没什么多的装饰,除了一些务农工具堆在房屋角落外,便只剩下一个米缸,与曹秀在丞相府梧桐院内的水缸差不多大。
只不过这米缸内却没有什么粮食,只有垫底的一些粗糠。
曹秀看着缸内的粗糠,一时不由眉头紧缩。
“你们就吃这些东西?”
“你们的粮食呢?”
据曹秀所知,兖州的赋税因为曹操得到河北四州后已经得到很大改善,按照平均数来看,至少每个百姓家都有余粮,而且还不是一点。
可眼下......
百姓家哪里还有余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