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脸色苍白务必。
“祖父,江东奸细混入猎宫,实乃孙儿之责,孙儿无从推卸,还请祖父责罚。”
“然这奸细既然已经出现,想必这邺城之中还有其他同党,孙儿请求戴罪立功,将这些奸细抓回,一来确保祖父的安全,二来证明孙儿今日乃是无辜!”
曹秀没有像曹丕那般急于求成的落井下石,很是适当的放松了对曹丕的步步紧逼,反而从容不迫的承认了自己今日的失误,请求戴罪立功。
审问到这个程度,其实曹操心里也明白今日之事有蹊跷。
但只要曹秀没事,那一切都好说。
听得曹秀所言,曹操面露思索之色,半晌后才道:“给你十日时间,务必将那奸细给我抓回来!”
听上去,他还是不太相信曹秀所言,但实际上,他却给了曹秀足够的时间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在场众人闻声,一时也都了然,曹操这是打定了主意相信曹秀。
“多谢祖父宽宥!”
说完,曹秀正要离开,却不料一个副将急急从门外跑了进来。
“丞相!”
“我们在临漳河发现了江东奸细的踪迹!”
说什么来什么。
这边曹秀刚刚说今日猎宫之事乃是江东奸细所为,这里立马就发现了江东奸细的踪迹。
饶是曹操也不由大喜,急忙看向曹秀道:“速速将奸细抓来!”
曹秀点头,当即叫上了张辽,与他副将赶往临漳河。
东风不与周郎便,铜雀春深锁二乔。
曹操修建的铜雀台,其实就在临漳河边上。
邺城城外二十里之外有一条临漳河,其名字由来早已被人们渐渐淡忘,而让这条河名传千古的,却就是曹操修建的这座铜雀台。
本来自詹海关与江东一战之后,曹秀便不想再与曹丕争斗,毕竟现在他们最主要的敌人乃是江东,奈何树欲静而风不止,曹丕处处紧逼,曹秀只得无奈出手应对。
站在临漳河边上,曹秀朝着远处河岸上的纤夫看去,只见此时正值深秋,河水褪去,河内泥泞,多有船只难以行进,乃是纤夫们生意最好的时刻。
然而那一众纤夫却是愁眉苦脸的望着河面,肩膀的汗巾也不知多久没有动过了。
曹秀知道,这些纤夫靠着这一条临漳河为生,若是河面上风平浪静他们却上何处讨生活?如果没有船只需要纤夫牵引拉拽,那他们便没有了生活来源,只能眼睁睁的瞪着这临漳河出神。
他们所求如何?
不过是为了一日三餐罢了。
可是这天下啊,始终是皇帝的天下,什么样的人该怎么样的活,却都由他一一指点安排。
生死当真有命吗?
曹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