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萧衍不注意,将手里的冰块塞进他的衣袖之中,萧衍立马装作勃然大怒的样子。
“咯咯咯”
谢依韵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今天长安可热闹了,听说杜老先生举办诗会,又恰逢七夕,很多学子特意从外地前来呢!”
“哦?”
萧衍顿时来了兴趣:“杜老先生是谁?”
“就是和我爹一起给你批阅奏折的老头。”
萧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是杜沛文啊!诗词大会的话为何朕却不知?”
谢依韵立马委屈道:“你每天都窝在皇宫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跟民间小媳妇一样,怎么能知道?”
萧衍顿时满脸黑线,用小媳妇来比喻当朝皇帝,还是当着他的面,这谢依韵也算是头一人了,然而他却对此无可奈何。
谢依韵大眼睛滴溜溜一转:“要不这样好了,今天晚上我带你偷偷溜出去。”
林仲贤:“......你们真没把我当外人...”
跟在萧衍身边多年,自然明白萧衍心中所想,即将在萧衍点头同意之时。
“噗通”
林仲贤狠狠的跪在地上,声泪俱下:“陛下!万万不可啊!诗会人员众多,更何况您是微服出行,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奴婢愧对先帝啊!”
谢依韵立马给了他一个白眼。
“扫兴!”
萧衍深以为然:“朕也觉得于理不合,此事休要再提!”
本来已经想好一大堆说辞的林仲贤:“......”
一整天,谢依韵都在缠着萧衍,在皇宫内逛了个遍,看得出心情不是太好,御花园却倒了大霉,两人走后,看管御花园的太监都快哭了。
林仲贤反而松了口气,就连萧衍都对谢依韵百依百顺,他这个做奴婢的,只要不做出格的事情,忍着就好了。
长安城作为大佑京城,除非特殊情况,否则从不宵禁。
今日长安格外热闹,自古以来就有八水绕长安的美誉,八条河在长安城四周穿流,曾有言:荡荡乎八川分流,相背而异态。可见长安的巨丽之美。
大佑文风浓郁,可能是泥腿子出身的开国皇帝很羡慕那些文绉绉的文人,故此立下刑不上大夫的规矩,也正是因为此规矩让当时的氏族烟消旗鼓。
花开正盛。
杜沛文作为当朝清流,如今晋升内阁,自然成为天下学子典范,此次办诗会本意是小聚,不成想天下学子闻言前来,为了避免学子寒心,又恰逢七夕,于是这场小规模的聚会便演变成为诗会。
地点就在渭水河畔,索性就叫渭水诗会。
长安繁华,是故:谯门画戟,下临万井,金碧楼台相倚。芰荷浦溆,杨柳汀洲,映虹桥倒影,兰舟飞棹,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