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商船大小划分,从十两到百两银子不等。像我们这种皇商的船舶没有人敢收取关税。”
萧衍缓缓点头,结合往事想到了很多事情。
早些年间,商贾还不是太多,几乎所有的商贾都是从远处运货拉到京城去卖,往往能赚个好价钱,同时也能让京城繁华起来,但是路途太过遥远。前朝下令修建运河。
运河一出,连通了京都和江浙一带富庶之地,前朝无德失了天下,之后大佑建国,这条运河也是大佑的国家命脉,依靠这条运河养活了无数人。
但是也有不少依靠走私,贩卖违禁品的商人经过大运河,同时商贾之间恶意竞争等等问题,对此先帝设立水障,一来是收取关税,二来是查封走私商人。
但是萧衍没有想到的是如此主干线,税收体系竟然如此混乱,竟然按照商船的大小划分,岂不是太过儿戏?
两人正说着,前方的水流逐渐平缓起来,逐渐形成一个分叉水流,前方有很多的商船停靠在岸边,中间地带有几十个士兵在巡视。
萧衍注意到,这些士兵就是水障的设卡点里的军士。
不少商户谄媚的冲船上下来伸手递出一带银两,萧衍目测这些银两少说也要几十两,远远多于设立的税。
萧衍疑惑问向身边的江秋柔:“江姑娘,我看前面那个商船也就十两银子的税而已,为何那商人要多给出几十两?”
江秋柔笑了笑:“肖公子有所不知,我敢打赌不是那些士兵吃拿卡要,就是那船上有走私商品,为了避免麻烦多给那些军士一点。”
萧衍皱眉摇头:“那些士兵竟然如此明目张胆?这才刚刚出来京都地界。”
“肖公子若是不信,等下便知。”
商队三艘大船跟着前面的船队依次前往水障之处,萧衍站在甲板桅杆下想看眺望。
只见水障士兵伸出手将众人拦截下来。
一稍胖士兵对着商船上的众人大喊:“尔等可有通关文牒?”
萧衍船上的船夫赶忙掏出文牒大喊回应:“这位军士,我等是江南织造局,也是如今商业部的商船,奉命前往扬州拉取货物。”
一身材偏瘦的络腮胡军士冷笑:“你莫非是新来的不成?如此不识规矩?别说是你江南织造局的货船,即便是你们江大小姐过关也要缴纳关税。”
江秋柔在甲板上对着船夫使了一个眼色,那船夫苦笑。
“这位军士,江南织造局是陛下产业,更何况户部早有文书,凡是皇商通关不需要交税。”
“放肆!”
那瘦小络腮胡军士立马变了脸色,周围十多名军士呼啦的围了上来,各个手持兵器,凶神恶煞。
“你说是江南织造局的就是江南织造局的?别拿户部那文书来压老子,水障设立在此就是为了稽查走私商人,老子见你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