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大人果然是贵人多忘事啊,不过小人了解,这张氏可是见过您啊,就在投湖自尽的前一天晚上,于大人见色起意,将其掳到府...”
“你要血口喷人,本官怎能做出这种事?”
肖六摇头:“于大人,你若不认也很好办,张氏投湖自尽之前留有遗书一份,上面写的是明明白白,于大人又作何解释?”
于双年脸色成猪肝色,伸出手指,指着肖六,支支吾吾的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头上冷汗直冒。
“啪!”
萧衍拍案而起,破口大骂。
“真是好大胆子,朕的京城之中,竟然还有如此事情发生,来人啊!给朕压下去依法查办!”
大理寺卿沈梦山立即出列:“喏!”
于双年此刻已经吓破了胆,连忙跪地求饶:“陛下,饶命啊!微臣冤枉。”
萧衍脸色铁青:“还敢妄图朕饶你一命?如此道貌岸然,自誉为学富五车,实则却是衣冠禽兽之辈,枉你刚才出口成章,引咎圣言,实则却是如此肮脏下流之辈,那些圣言之训,都学到狗肚子里了?给朕压下去。”
“陛下,饶命啊!微臣冤枉。”
看着跪在地上被人架走的于双年,屎尿皆出,众人一阵凛然。
原本以为这个藏镜司刚刚成立没有多久,情报还未建立,他们的人也能渗透其中,但是藏镜司不知不觉之间已经成型。
通过于双年之事就能看出,只要萧衍想,他们所有人的案底都会被翻出来。
因此所有人不由得心中一寒,看向肖六那个瘦小身影的目光中带着一丝丝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