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瘫痪。
于是她浑身上下能动的就只有脖子和腿,而腿也只能动一条,另一条也被缠的死死的,她后知后觉的想到好像是掉在石头上摔的。
她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只觉得脑子有点不太清醒,她想了半天才想起来之前发生了什么。
韩墨白那孙子竟然想绑架她。
想想现在的惨状,她有点后悔了,早知道等见到韩墨白再发动了。
再想着后面,她受了伤逃亡到一个别业里面,而后……
她迷糊了一下眼前就出现了北辰夜的脸,是那个冰山美男,又是他救了自己。
等等,为什么是又呢?
客栈那次摆明了是他碰瓷。
学院给她疗伤那次也不算是救命吧。
真是奇怪,明明就是萍水相逢,她怎么见到他精神就一蹶不振了,居然还昏迷到被人缠成这样都不知道。
这要是吃了亏岂不是都不知道。
“不清醒啊不清醒。”慕千羽摇着头,觉得很是不应该。
“慕姑娘你醒了。”
可能是听到她自言自语,一个小丫头从外间走了进来,声音软软的问。
慕千羽很费力的点了一下头,毕竟脖子虽然能动,但也疼。
“主子让婢子嘱咐您不要乱动,您伤的太重了。”小丫头连忙道。
主子?
慕千羽不动声色的挑了一下眉:“你家主子就是这别业的主人吗?”
“正是。”
“那他是谁,我的意思是他做是个什么官?”慕千羽接着问。
“还有心思打听这些,看来伤的不算重。”北辰夜磁性的声音由远及近,最后一个字落下已经站在她的床边了。
他仍旧是一身冷肃的玄色衣衫,神情清峻无半丝笑意,不像是近处的人,更似高高在上的神祗。
“我感觉你在嘲讽我。”慕千羽不确定的说。他的表情过于严肃,严肃到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开玩笑。
北辰夜微微摇头:“不用感觉。”
“……”慕千羽无奈:“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挺幽默?”
“少说话,你如今元气大伤,需要养着。”北辰夜说着就坐在床边,拉过她被绑得直直的手臂放在腿上,右手去切她的脉。
慕千羽看着自己被拉着的小手,心说这人看着高冷的好像这辈子都不会碰女人,没想到手拉得还挺自然。
“情况好一些,你这体质终究还是好的。”北辰夜放下手将她的手臂塞到被子里,又道:“不过也要养,便是用最好的药也需要十日。”
“最好的药?那得多少钱?”慕千羽紧张的挑眉。
“嗯?”北辰夜怔了一下,见她神色认真不似开玩笑,才无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