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熟悉的面孔,那边是从进来一直幽怨又委屈的盯着她看的云栽姑娘。
想着自己一个月没来,此刻也有些心虚,本来想将人都请出去的,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了。
老鸨在一旁看出了眼色,笑着问:“那就请云栽姑娘留下侍候?”
“嗯。”慕千羽也只得点头了。
其他花魁面现失望之色,最后将目光锁定了项子攸,不管怎么说能接近张公子就是好的。
但项子攸连连摇头,引得大家阵阵发笑。
老鸨关好门之后云栽仍然站在那里,低着头传来轻轻的啜泣:“公子还是嫌弃奴家对吗?”
项子攸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云栽,听她哭没来由的心疼,这般的美人何人忍心让她伤怀呢。
“这话是怎么说的,可是冤枉啊。”慕千羽挠着头解释。
“那公子为何这么久不来看奴家,为何来了也不去奴家那里。”云栽说着又抬头,悲悲戚戚地问:“是奴家伺候的不好吗?”
“当然不是你的错,是我有些忙。”慕千羽也是硬着头皮应付。
云栽见她局促的样子,破涕为笑,主动坐在她身边道:“那奴家为公子斟酒,公子今晚可一定要宿在奴家房里。”
“咳咳咳……”项子攸让自己的口水呛到了,他虽然年纪也不小了,但从前也没听过这般露骨的话,不免有些不适应。
云栽于是看了过去,道:“这还有位公子呢,张公子,您不为奴家介绍一下吗?”
“这位是我的朋友,只叫他公子便是。”
云栽于是端端正正的行了一礼道:“公子,奴家有礼了。”
项子攸只觉自己的脸涨红到了耳根,因为起身太猛,将脚下的凳子都踢倒了。
“姑娘有礼了。”他声音略有几分沙哑和结巴。
云栽当即掩唇一笑道:“张公子,你这位朋友好生有趣啊。”
“嗯。”慕千羽低低的应一声,只想着今晚怎么脱身。
说明身份肯定是不行,要不然就说自己不行?
云栽听到她声音平平,以为她是吃醋了,连忙揽住她的脖颈,藕臂挂在她的前胸,娇声道:“但在云栽心中还是公子最好。”
“有人在,别闹。”慕千羽费了好大劲才将她的手臂拿下来。
云栽则是咯咯一笑,趴在她耳边道:“今晚房间中只有我们两个呢,公子也该为云栽梳拢了吧。”
“咳咳。”项子攸不知道为什么,今日总是被口水呛到。
慕千羽眨眨眼,道:“我今晚有事要离开,就到这吧。”
她说着便站起了身。
“公子……”云栽再站起身的时候又红了眼眶:“你不会走了就再也不来了吧。”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