翩。
走近纱帐她才感受到这里的活色生香,美人们身上只披着红色轻纱,美妙的身材若隐若现,齐齐跳舞的时候画面非一般的诱人。
这就是当权者的快乐吗?只不过初冬的时候让人在这四处漏风的中庭穿这么少还是有些不人道了。
李巡抚躺在塌上,见到慕千羽来也并未起身,甚至仿佛没有看到她,
慕千羽对此并不在意,站在塌下微微躬身道:“下官见过巡抚大人。”
“慕大人今日怎有兴致来我这里?”李巡抚偏头看着她,神情冷淡且玩味。
他也并未勒令舞姬们退下,舞姬们继续轻歌曼舞,在这个场景慕千羽仿佛就是个多余的人。
“以后在您手下为官,下官这不也是来走动走动。”慕千羽一脸和善的道。
李巡抚更是轻哼一声:“慕大人之前可是不屑与本府走动的。”
“大人这是哪里的话,从前下官也没这个机会不是。”
“呵。慕大人还真是会临时抱佛脚啊。”李巡抚这话不无嘲讽之意。
“大人还是怪罪了,从前的事下官给您赔礼便是了。”慕千羽接着说软话。
李巡抚知道她此来必有目的便道:“慕大人有话尽管直说。”
“实不相瞒,下官是来求您做主的。”慕千羽叹了一口气道:
“那新任的安平府实在欺人太甚,下官负责这一州的官吏监察,那安平府的官吏是否有错也该先报给下官才是啊,他这直接送折子去吏部是什么意思?置下官于何地啊?”
李巡抚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的道:“此事是因为事态严重,本官想你初来乍到可能办不好,便特许方大人越级上报给京里。”
“巡抚大人您这可就偏心了,不过兹事体大也能理解。”慕千羽在那煞有介事的点着头,而后仿佛又想到了什么,接着道:
“但既然事态严重那关押在安平府唯恐有失,毕竟那里曾经发生过越狱。还是将人押送到州里的牢中更为妥当。”
李巡抚听到劫狱就能想到王长胜那件事,那件事简直将他的面子扔在地上踩了。
“方知府已然加派了人手,本官以为还是就地看押的好。”他声音显见的冷了下来。
慕千羽仍旧一脸担忧得道:“下官听说方知府还要剿匪,说明安平府那地方不太平,保不齐就有那个土匪啊山贼啊去劫狱,到时候方知府看管不力,可是难逃罪责啊。”
李巡抚坐直了身子,眼睛如两根钉子一般盯着一脸无害的慕千羽。
他肯定这是威胁!
谁不知道黑风寨现在已然归顺于她,那三千土匪只要她一声令下别说劫狱,就是血洗安平府都不成问题。
“刑狱之事乃是慕大人你的职责范围,无需来问本官,本官也不会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