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便开口否定,这样即便太子站出来,人们心中也有了这样的疑惑。
太子年幼,是很容易被蛊惑和胁迫的。
只要众人怀疑,他就有辩驳的余地,甚至找机会反咬一口,给她加上胁迫储君,试图染指社稷的罪名。
然而下一刻他就愣住了,看着城墙上站出来的白衣身影,他身上的血液都好像凝结了,深知自己已然是无力回天。
城墙上出现的并不是小太子萧祁,而是大玄的丞相,季林。
季林一身青袍,白发白须仙风道骨,便是这样一个文弱的形象便让城下的所有人安静了下来。
这位出身天下第一道场的老丞相,多年为大玄呕心沥血,在朝臣心中、在百姓心中已然是大玄定海神针一般的人物。
他在百姓口中的口碑便如同慕千羽在安平府百信心中的位置,是被绝对信任,绝对被尊敬的存在。
“离王,你身为宗亲不匡扶拱卫储君也就罢了,万里追杀意欲何为?”季林冷静开口:
“先皇生前便看出了你的野心,可他念在同族的份上一再容忍。如今你这般对待太子殿下,有何颜面面对先皇?”
离王张张口,但最终还是闭上了,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不是他没有话说,他仍然可以狡辩,但他知道季林出现便不会有人在听他的话,说什么也是徒劳。
甄玉见状不好,悄声从高台之上下来,趁着还没有全然失败的之际逃走。
他没想到慕千羽手中还有这样的王牌,而用在这时候恰到好处,联军的瓦解已成事实,甚至还可能出现内讧的情况。
他感慨慕千羽的心计,这王牌若是刚开始在大军强盛的时候拿出来,联军的将领便是不屑与离王为伍也只会记着仇,
毕竟离王尚且强盛,他们需得借助离王先灭掉威胁同样很大的慕千羽。
可是现在离王重伤,联军接连挫败,战败已成事实,这时候离王便没有了作用,甚至还会成为他们的发泄口。
慕千羽这时候出手,就是添了一把火,彻底把离王解决掉。
果然,那冷国公嫡系的将军对着城墙之上一抱拳道:“参见丞相大人,既然您这样说,我等便没有不信的道理。”
“是,诛杀离王!”
“诛杀离王!”
士兵们纷纷开口,他们可还记恨着离王发布的严苛的军令,明知不可战胜却还让他们前赴后继的去送死,实在可恨。
离王手下的士兵自然是不愿的,当即道:“休要胡说,离王殿下……”
他还没说完就被旁边激愤的几个士兵斩杀了。
离王的军队裹挟在万军之中,见状顿时慌了,想要突围出去。
这一来自然免不了发生肢体上的冲突,一来二去便拱起了火来,还没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