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面前这位老大叔抗衡,可是又不甘心这样被他摆布。
“我不管,我要转回来,给我转回来!”
茶茶才只跟魏少雍待了几天就已经觉得这是世界末日。
往后的八个月可以想象是怎样的鸡飞狗跳。
看着面前顽劣的少女,魏少雍没有再像之前那样以暴制暴。
他只是淡淡的,不容置喙的宣布:“你恐怕没得选。”
茶茶盯着他看了许久,表情忽然狰狞了一下:“那我就绝食!”
说完,一蹦一跳的出去了。
……
清晨的光芒从窗帘中透进来,空气中漂浮着闪闪发亮的尘埃,新的一天到来了。
这个点儿,蒋家已经开始忙碌晚上的生日宴了。
姜小米这边刚刷完牙,娄世丞屁颠颠的举着手机递给她:“舅爷爷打来的。”
姜小米漱了漱口,这才把电话接起来。
“喂,大舅怎么了?”
“小米,起床了没?”
“起了。”
“那就好,你外公非要晚上放鞭炮,说是热闹,喜庆,天水山庄不是离东佑街近嘛,回头买两箱炮仗带过来。”
“好,我吃完早饭就过去。”
早餐结束后,姜小米看了看一旁正在翻报纸的某人:“陪我去一趟东佑街。”
娄天钦老神在在的从报纸里露出黑眸:“去东佑街干什么?”
“买炮仗!”
娄天钦放下报纸,把剩下的咖啡一饮而尽:“走!”
东佑街什么都有,八月酷热期,这里却跟赶集似的,大商场都没有这么热闹。
姜小米驾轻就熟的来到上回买炮仗的地方。
老板对她印象挺深,因为那种超级大的炮盘一年也卖不出多少,可一旦卖出去,都是大客户。
老板看见姜小米连忙主动上前打招呼:“上回那个炮盘炸的好吧?”
“非常好,都快把人炸飞起来了。所以,这不又来了吗。”
“这回又是谁过生日?”老板笑眯眯问道。
姜小米露出几分惊讶:“嘿,还真被猜中了,这回是我小侄子过生日,五岁了。”
“哎呦,你们家五岁就开始炸鞭炮了?”
东亚炸鞭炮也有讲究,一般都是整岁才给炸。
“老爷子疼孙子嘛。”
娄天钦站在遮阳棚下面,面无表情的听着老婆跟人家老板闲磕牙。
“要什么样的?还是老盘炮吗?”
姜小米道:“不要了,怕吓着孩子,有没有biu、biu、bui那种?”
老板沉吟了片刻,遗憾的摇头:“这又不过年,货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