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阿武伸手。
阿武递上那漆黑冰冷的武器,魏老爷子熟练地上膛,拉保险,果断的对着地面扣动了扳机。
砰得一声,陈锐吓得当即捂住耳朵。碎屑溅到陈锐的裤子上,少年盯着那个不断冒烟的单孔,浑身瑟瑟发抖:“……我……我知道了。”
“很好。”魏老爷子把东西还给阿武,冲陈锐‘慈祥’的微笑道:“尽情享受吧,孩子。”
……
夜风习习,大排档的照明灯依次排列开,坑坑洼洼的路面有积水,墙角处到处可见垃圾。这里的环境并不是太好,但是这里的食物却很受人欢迎。
烤串路子火烧的很旺,老板穿着油腻腻的褂子,一边转动肉串一边给肉串加孜然。
这条小巷子对面是恢弘整洁的办公大楼,仅隔了一条街,却是两个不同的世界。
茶茶将脸颊边的碎发掖到耳后,冲正在忙碌的老板娘大喊:“多加点辣椒。”
老板娘也不看她,直接回答:“好哦!”
油汪汪的老板咬着半截烟嘴,胡乱的往肉串上撒了一层辣椒面。
茶茶转回目光:“你怎么了?不开心吗?”
陈锐心虚不已:“没有啊。”
茶茶端起桌上的啤酒,直接对着瓶口喝起来,她虽然在喝酒,但是眼睛却一直停留在陈锐的身上。
陈锐被看的有些无语,干脆转了一个方向。
“有什么事你就说,别藏着掖着,跟娘们似的。”
“陈锐!”
“陈锐!”
茶茶连喊好几声,发现对方似乎不太想理她,茶茶也不生气:“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不说拉到,我还不愿意听呢。”
陈锐一听她说这种话,连忙把身体转过来:“我分手了。”
茶茶急忙放下酒瓶:“为什么呀?”
“还有什么为什么,不喜欢了呗。”
茶茶皱眉,露出谴责的样子:“你是不是又移情别恋了?”
“什么叫‘又’,我才移情别恋几次呀。这回不是我提出的分手,是对方。”陈锐摆出一副‘我被抛弃,你看我多可怜’的样子。
陈锐分手,茶茶比他还要着急。
“我觉得她挺好的,你别总觉得自己家里有钱,端架子好不好。”
“我什么时候端架子了。”陈锐觉得冤枉,要说端架子,我能端的过魏少雍?那架子端的……都不稀罕说了。
茶茶好言相劝道:“要我说呀,你还是跟人家道个歉啥的,看看能不能挽回一下。”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再说了,我分手对你来说是好事啊,以前我一三五陪女朋友,二四六才有空陪你,现在从周一到周日,你想哪天,就哪天。”
茶茶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