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到了这个份上,哪怕还在生着气,哪怕这个人并不在身边,但是对这个人全部心思,已经浸入了全部意识,想甩都甩不掉。
道歉是为了将来的再次冒犯打下的伏笔,娄天钦很少接受别人的道歉,而别人也根本没机会跟他说抱歉。
但姜小米却是说的最多的那一个。
听见她今天低眉臊眼的说对不起,我错了,娄天钦当时就想问一句,对不起?你的这句对不起镶金边了?
杜烈选好了衣服,拎过去让娄天钦挑选。
娄爷头也没抬:“你看着办吧。”
……
工作中的娄天钦还算比较理智的,中午顺利谈完事之后,跟合作方吃了顿饭,推杯换盏之中,丝毫看不出他一夜未睡。
待饭局结束,杜烈载着娄天钦回酒店,路上接到了快递电话,说他已经在门口了。
上回娄天钦寄回去一点孔雀肉,余管家反应肉质有点老,塞牙。
娄天钦又准备了点鹿肉,晓得不方便快递,便花大价钱让人开车送到东亚,这样就不用安检了。
杜烈挂断电话,对娄天钦道:“少爷,送货的人来了。”
正在假寐的娄爷懒洋洋的掀了下眼皮:“什么货?”
“之前不是说,找人把鹿肉送回去吗?”
娄天钦把头扭到一旁:“把钱付了,让他走。”
杜烈道:“……除了少奶奶,其他人也要吃的。”
“你现在废话越来越多了。”
杜烈识趣的闭了嘴,到了酒店,杜烈按照娄天钦的吩咐,直接给了一笔钱了事。
上电梯的时候,杜烈手机震动起来。
杜烈看了一眼号码:“喂?”
“教官,我们已经到了。”
杜烈嗓音冷酷:“这种事还用我来教?”
“不是的教官,卫连城现在不肯走。”
杜烈心说这小子是不是找死啊。
“走与不走,不是他说的算,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教官……我们现在在医院。”
杜烈以为他们发生肢体冲突,把阿城打进医院了:“怎么下那么重的手?”
“这个……这个事情有点复杂呢,进医院的不是卫连城,是他的雇主,他说,想等雇主身体好了再走。”
杜烈呼吸一紧:“他雇主怎么了?”
“被烫伤了,卫连城给我们看了照片,看上去挺严重的。”
杜烈不淡定了:“稍等,我一会儿给你回电话。”
电话被掐断,负责押送卫连城的保镖低头看了一眼抱住自己的腿的卫连城:“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你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吧。”
阿城感恩戴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