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手又是怎么回事?”
明明知道娄天钦在胡说八道,姜小米非但不能拆穿,还得想办法给他兜底,将这个谎言圆回去。
“本来是在外面出差的,这不,手受了点伤,提前回来了……”
保安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笑呵呵道:“是不是想给少爷一个惊喜?”
姜小米只好硬着头皮点头:“对对对。”
从老宅离开,姜小米虽然沉闷,却晓得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也没啥好抱怨的。
李小甲愤愤不平道:“这算什么?有什么话不能摊开说,非得这样?”
“别说了,开你的车。”
“我生气。”
“我都不生气,你气什么。”姜小米不以为然道。
“那是你脾气好,这要换做是我……”
阿城打断李小甲:“少奶奶,要不,我们也去南亚。”
姜小米叹气:“算了,过去也是尴尬,不如乖乖地留在东亚。”
元旦放假三天,茶茶是个坐不住的,到处打电话约饭局,姜小米伤的是右手,考虑到自己行动不便,加上没那个心情,便拒绝了她,让她跟老魏玩去。
茶茶用肩膀夹着电话,冷哼道:“他现在才没有时间陪我玩呢。”
姜小米问道:“他怎么了?”
茶茶:“他的好兄弟要搬到北欧了,舍不得呗。”
姜小米一愣:“啊?”
茶茶:“两人昨晚喝到深更半夜,一大早就搭乘飞机走了。”
姜小米目光一空。
没有撕心裂肺的不舍,也没有一场盛大的仪式,只是在这么一个很平常的早上,有人就这么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
此刻,载着朴世勋父子的飞机已经飞行了有一段距离。
朴隽趴在窗户边上,恋恋不舍的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家乡,发现已经看不到了,他才慢吞吞的调整坐姿。
朴世勋脸色很平静,银色商务西装袖子口,露出一截纱布。
走之前,他将手臂上的定位仪消除了,当时朴隽就站在旁边,看的触目惊心。
父子两人对视良久,朴隽开口道:“爸,我们都没有跟他们好好告别,就这么走了。”
朴世勋知道他说的是谁,男人轻轻一笑:“已经跟她说了再见。”
那天晚上,他轻轻地关门,便已经最体面的告别了。
朴隽垂下头:“以后我们是不是都不回来了?”
朴世勋:“舍不得了?”
朴隽刚在新的学校立住脚跟,朴世勋本想让他念完初中,再接到北欧。
朴隽却坚定地说,你在哪,我就在哪。
朴世勋替他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