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
娄天钦本来想去其他房间对付对付,看她这副模样,多少有些不落忍,抬手解开扣子,衣服怎么穿上去,又怎么脱下来。
然后像撬开蚌壳似的把被子拉出一条缝隙,发现姜小米还在努力地往自己身上裹,娄天钦语调沉了沉:“还想再上一次医院是不是?”
这句话起到了作用,姜小米不再负隅顽抗,松开了裹被子的力道,放他进来。
这一夜仿佛格外的漫长,天总是不亮,困顿的身体明明已经达到了极限,可就是睡不着。
姜小米好动,睡不着就爱翻身打滚,惹得娄天钦也没法睡。
但现在她动也不敢动,就怕吵醒他。
亦或者说她并不是怕把娄天钦吵醒,而是怕对方醒来后,又是争锋相对,便只能用这种方式,粉饰着短暂的和平。
……
悦文集团
年底总结大会上,姜小米频繁的出神发呆,总经理在上面滔滔不绝,当说到今年的业绩逐渐向江南娱乐拉近这种好消息的时候,姜小米也是一脸的无动于衷。
以前她从不会把私人的情感代入到工作上面,现在不知道怎么搞得,稍微有点事就心不在焉。
她深知这样很不好,可又没办法去解决。
总经理看出她有心事,便借着公司没事儿,劝她回去休息。
姜小米连推辞都没有,直接拿着包包走人。
但她并没有回家,而是去了一趟大鱼报社,这里是她命运的起始点,也是转折点。
刘主编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商量排版的事,一听是姜小米,他立刻放下手中的事跑下楼来见她。
“什么事,这么着急忙慌得,哎?你手怎么了?”
姜小米道:“我手好的很,现在是脑子出问题了。”
刘主编还跟以前一样,对她说话丝毫不留情面:“你脑子什么时候好过。”
李小甲跟阿城站在外头吸烟,刘主编嗓门大,根本不需要刻意,便全都能听到。
李小甲就问阿城这胖子什么来头。
阿城用夹着香烟的手指点了点前方:“那是我们少奶奶以前的上司。”
李小甲哦了一声。
这上司太不识抬举了,晚上下班找机会干掉他。
阿城宛如李小甲肚子里的蛔虫似的,连忙扭过头警告:“你别乱来啊,他要是有什么事,少奶奶能活吞了你。”
李小甲搓了搓有些发痒的手掌心。
以前在银三角,看谁不顺眼,直接一枪爆头,事后也不怕谁来报复。
到了东亚,各种各样的制约且不说,还整天受窝囊气,稍不注意就被发配到工地板砖,他一身的好本领,就快要在工地消磨光了。
想起娄天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