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樾高兴起来,很是松了一口气。
狄宝瑟也高兴,不过:“辛小姐愿意?”
若是以前、裴桓煦一表人才还有看头,现在的裴桓煦、真的不如一条狗。
桓樾说:“裴家大概是求之不得,那么唯一的问题是辛家,若是董后能压住,辛小姐能咋地?谁叫她自己跑去齐王府,坏事儿?毕竟,不嫁裴桓煦,那和裴环娇一样,有的是苦头给她吃。”
狄宝瑟打个寒噤!
她家能让她作,是太宠她了。
辛小姐平时看着还不错,不是还嘲笑井蔚吗?
狄宝瑟笑起来、特好看:“裴桓煦是兄长,常大郎也是。辛惠茜和井蔚就没得比了。”
桓樾脾气好:“不能这么说。”
狄宝瑟点头,看拾翠殿:“还有那位呢。”
谢籀教训狄宝瑟:“你以后少掺和。”
狄宝瑟冷笑:“觉得我很怕你呢?你要护着她就护着,我就照规矩行事。”
狄宝瑟又冷笑:“被人叫一声娘娘就那么自信,不知道你以前给了什么承诺?凤印?也难怪,对东宫不稀罕,全天下最好的在等着呢。可惜了狄家瞎忙活。”
早知道她又何必进宫?
谢籀就觉得她被娘娘宠的,脾气更大了!
桓樾教训狄宝瑟:“有些话无须说出来。”
狄宝瑟冷笑:“我就是想说。你只能忍,我为什么要忍?那要是个贤惠的,我忍。就那种货色,我忙活什么?”
谢籀怒极:“我让你少掺和我和娘娘的事。”
狄宝瑟冷笑:“我等着你哪天被打死!”
谢籀说:“你放心,我死不了。还得让你这么肆意下去。”
狄宝瑟恶心:“我肆意?可比不上你!我再肆意也是我狄家换来的!”
狄宝瑟腰挺直:“我不欠你的!我也不指望你!要不然早晚得死!”
走了。
也不去看郭冰。
桓樾转身回青蛾宫。
谢籀跟着她回来。
桓樾看他一眼,眼里是冷冰冰的杀气。
谢籀气短。
不过被常紫榆坑过,对于媳妇儿想弄死他,谢籀是另一种感觉。
就是恨不能抱着她,让她弄死也行?
桓樾早就知道常紫榆是白月光,没什么好想的。
但狗男人要换个玩法,这才叫人不爽。
谢籀拉着媳妇儿求饶:“我以后只和你在一块好不好?”
桓樾半点兴趣都没有。
她福薄,受不起。
有内侍找过来,看看娘娘,低声和殿下说:“陈奉仪说她有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