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奴才就不用吵着陛下吧?”
当今点头,随便她处置。
桓樾走出青蛾殿,从月台下来。
一群奴才都是很有眼色,知道情况不太妙。
不过,崔贵妃的事、东宫不该管。
就算当今在这儿,崔贵妃那可是得宠几十年。
再说,崔家的底气完全不惧这不论从裴家来的还是白石村来的皇太子妃。
桓樾站在那儿赏月。
今晚的月色真好。
夜风凉快。
桓樾就像地狱爬出来的、阴凉:“有哪个是冤枉的?”
众人面面相觑,什么意思?
余延都无语,和娘娘说:“他们在做梦。”
桓樾干脆:“行叭,三族都找出来,有罪的罚没罪的全处理了。”
一个宫娥跳起来喊:“你凭什么?”
桓樾过去一脚踢。
离得近的几个都吓到了。
有聪明的忙喊:“娘娘,奴婢是无辜的!”
桓樾说:“一你没好好护主,二你没告诉圣人,三、公主不无辜吗?世上无辜的人多了,憋着!”
小宫娥跟着说:“公主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一个都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