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解释,何况东宫的女官打人,还是可以的。
就算嵇氏是命妇,但她自己演了一通。
和娘娘攀关系?娘娘不姓常、和白石村都没算亲戚。
吕温和也不安抚,本来就不怎么会。
再说嵇氏诅咒她是真的,她还去安抚?头伸过去让嵇氏欺?
嵇氏只能自己调整。
毕竟桓樾一直在看白狐裘。
有这一件白狐裘,嵇氏就像后宫的女人随时都可能翻身。
桓樾看她一眼。
嵇氏忙问:“娘娘觉得如何?”
桓樾问:“我若是将你的皮剥下来穿在身上,你是什么感觉?”
嵇氏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头顶凉到脚板底!
桓樾就是单纯问问:“狐狸就像老百姓,你不能理所当然的剥它的皮。老百姓被层层剥皮且不说,这狐狸是谁猎到的?猎户拿到该有的银子了,还是狐皮被抢走还挨了一顿打?所以那些饿极了的猎户,最好还是别朝这些东西下手,害的是自己。”
文邈感慨:“娘娘说的太对了!”
桓樾说:“从一只无辜的狐狸、一只不够得几只、到一件华丽的狐裘放到这儿,猎户得了多少?中间的人能得到多少?究竟谁获得千金裘的暴利?”
桓樾感慨:“穿上它,想着自己有一天被剥皮的血淋淋样子。”
虽然桓樾的大裘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