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在盛安也未必能买个三进的宅子。
桓樾就好奇:“哪来的底气?”
暴发户到盛安都该低调吧?
暴发户不懂事,范同文干了一辈子也不懂?
还是他一辈子太顺利,已经不需要低调了?
或者觉得已经够低调,没把郑王府或齐国公府买下来?
桓樾觉得:“郑王府若是要卖,五十万两银子范同文不嫌贵。”
宫娥说:“郑王府不止。”
当年崔氏不知道用多少精力修的。
内侍反应过来:“范同文买的那宅子或许不止八万两银子。”
宅子不光看大小,看地段。
主要还是看里边的房子,房子花园修的好,价钱翻倍不稀奇。
宫娥议论:“这宅子以前是谁的?”
内侍说:“柏家的。”
所以这事儿又扯到了柏家?
柏家没到卖宅子的时候更不需要贱卖吧?
柏家什么逼格、用得着求范同文?
除非,柏家在矿上得了好处。
不管矿,还是紫巉山的田,都是有各家掺和。
所谓的背景复杂、强悍,就是这么一回烂事儿。
桓樾琢磨着,掀起来,只怕更臭。
吃过饭。
谢籀又去父皇那儿。
他现在都不太用东宫,不是不用,属官在用,他经常跑去帮父皇。
当今见了儿子问:“石头怎么样?”
谢籀老老实实的回禀:“拉着儿臣的手啃,大概要长牙了。”
当今就特别嫌弃:“你手干净吗?”
谢籀保证,他都搞出洁癖了,就怕不小心弄脏父皇他大孙子。
什么不干不净吃了没病之类的,不是皇长孙的事,至少也得四五岁再去练他。
当今也想说范同文的事,就有陈佐求见。
虽然意外,不过当今给他面子。
陈佐进紫宸殿,拜见圣人、拜见殿下。
当今让他起来,赐座。
陈佐谢恩,在凳子上坐了,回禀:“臣与范同文不熟,他却请臣喝酒,要共商大计。”
当今问:“什么大计?”
陈佐回禀:“臣没见着人,他家奴透露的意思,是很看好陈家,看好臣几个孙子、孙女,大概是以后荣华富贵什么的。臣一想,除谋逆没更好的了。臣就害怕。”
当今乐的:“你几时胆子这么小了,和朕装?”
陈佐指天发誓:“臣是真的怕。看看他家奴说的,臣不怕人,就怕他不做人。”
当今点头:“那你想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