樾要听八卦。
常篆讲给娘娘听:“那儒士先是来挑刺,他挑的好我们都学习,我不行,俞介可以。”
俞介安静的坐在一边,和俞蕙还有点像。
常篆表现:“我们先生也可以。所以我们一边学习一边相互挑,挑到后来,那儒士跑了。”
桓樾说:“跑什么?白石村有吃有喝的。”
常篆大笑:“吃喝是有,他怕自己丢脸!”
桓樾说:“要这虚假的面子有什么用?他是不能面对白石村和他想的不一样。能意识到是一种,能面对是一种,最好是留下来帮白石村搞的更好。”
井蔚说:“白石村还是小了,没根基。俞介读书是可以,但还小。常大郎也是后来才发奋。”
桓樾说:“这不急,积累需要时间。”
常紫岩点头:“我们白石村会越来越好。”
常篆兴奋:“到时儒士、农家都会在白石村留下来?”
桓樾说:“要足够的自信,要和人相互学习。”
常篆认真的讲:“到白石村的人不少,但真正能学习的不多。”
井蔚说:“有的是来看稀奇,有的是找机会。”
目前来说,白石村没什么好交流的。
白石村的地,都不是因为自己种的好。
何水英皱眉:“最近好像有到白石村拜娘娘的,就是求子。”
桓樾说:“我不管这事儿。”
何水英点头,但有些就是不可理喻。
为个儿子走火入魔。
像俞燕,就算娘娘的表姐,好像没儿子就抬不起头。
桓樾强调:“女子最不应该瞧不起女子。女子比男子争气的不少。那些混账东西,我不觉得有半点用。”
俞燕点头:“就翟大富那种东西要传什么宗?”
桓樾说:“说实话想废了他。”
俞燕咬牙切齿。
虽然不是叫她下手,但她明白娘娘的意思。
桓樾说:“既然生的是女儿,那就要认命,好好的珍惜,才会有福。”
另一个村妇点头:“生了女儿不好好养,生了儿子宠成傻子。”
桓樾就两个字:“智障!”
井蔚说:“我们不能那么愚昧,那日子就没好的。”
紫宸殿。
常水根小心翼翼的抱着外孙。
小朋友看着外祖父,也是蛮香哒。
常水根虽然特地用了熏香,不是附庸风雅是入乡随俗;但身上还有一股泥土的味道,庄稼的味道。
小朋友流口水。
常水根小心的给他擦干,这孩子太乖了。
常紫河来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