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灾一旦遇挫,将会出现的后果,才忍不住大发雷霆。”
叶夏的表愈发凝重。
李嬷嬷嘴角动了动,语带迟疑:“主子……这次的雪灾造成两府十七个县受灾严重,奴婢句不该的,就眼下的局势,皇上很有可能被有心人拿雪灾事。”
叶夏目露疑惑:“有心人拿雪灾事?能什么?还能扯上皇上?”
雪灾不过是自然灾害,和皇帝有一个铜板的关系?
“怒!他们肯定会皇上执意撤藩,惹了怒,所以上才降下雪灾,以警世人,而且……”
不等李嬷嬷出后话,就被叶夏清冷的嗓音截断:“荒唐!雪灾不过是自然灾害中的一种,和皇上八竿子都打不上干系,又岂是皇上惹了怒?”
愚昧无知,真是可怕,竟想到把自然灾害强加到某个人上,而这某个人还是一国之君,这是想干什么?是制造舆论,想要谋朝篡位么?
见叶夏眸色清冷犀利,脸色冷然似冰,李嬷嬷不住怔了下,觉得她家主子这一刻特有气势,须臾,她回过神,忧心忡忡:
“奴婢自是不信那些辞,但自古以来人言可畏,要是奴婢所料不差的话,保不住这会子就已经有留言从各受灾县传开。”
半晌没听到叶夏做声,李嬷嬷抿了抿唇,续:“一旦留言大范围传开,势必会造成大的影响,到时,皇上只怕会更烦心。”
叶夏冷静下来,颔首:“你得没错,皇上那必是也想到了留言,不过,用不着担心,我们得相信皇上能顺利解决这次的灾。”
她又不是死人,岂会由着年轻的皇帝憋屈下去?
乾清宫。
“先生,你的担心朕有想到,可这赈灾粮款不到位,朕就是再心焦也于事无补啊!”
内阁学士陈廷敬是康熙帝的老师,待宫人将这位老师请到乾清宫后,康熙帝压下心火,和陈廷敬就灾一事进行讨论,听到陈廷敬提起灾处理不当带来的后果,
其中就包括“怒”这样的传言,康熙帝捏着眉心,露出些许无力感,他:“朕对于灾已作出一些安排,并调动兵力加强两府没受灾影响,“
“亦或是灾较轻各县的防雪设施建设,以免再出现重灾区。另外,对于重灾区,朕也有调动兵力进行救灾、管制,避免灾期间出现灾民暴动。同时,朕哪怕做做样子……“
陈廷敬打断康熙帝所言:“祭祀地吗?皇上信这个?”
康熙帝摇头:“朕自然不信,可百姓姓啊,若是吴三桂他们真借这次的雪灾散播谣言……”
“谣言止于智者,皇上,我们现在先不考虑谣言一事,我们得尽快筹措到充足的粮款,以最快的速度救灾,这样才能有效消除民怨,从根上掐断灾民暴动的心思。”
陈廷敬如是着,康熙帝对起辞自是极为认同,因为他自个就是这么想的,但国库里实在拿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