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着子往山上跑,要是爸爸实在气不过,就……就拿鞋底抽我吧,但请爸爸不要再责怪大哥二哥,他们是疼惜我,为了保护我,才顶着被爸爸责备的压力,不得不答应我上山。”
叶夏很羞耻,在她的人生中,从来没有像此时此刻这样装可怜,以达到她爸心疼她,继而心软,不再训斥大哥二哥的目的。
江安看着闺女的眼里的泪光,整颗心果真软得一塌糊涂,他表缓和,忙把闺女抱起:“怎么了?这是怎么了?怎么就哭了,乖,夏夏不哭,你没有错,是你大哥二哥不对,带你去危险的地方。”
叶夏忍着羞耻,吸了吸鼻子,环住她爸的脖颈糯声:“不是大哥二哥的错,是夏夏的错,爸爸不要再大哥二哥了,不然我就和大哥二哥一起站在堂屋罚站。”
“还有我,我陪姐姐罚站。”
豆丁江五很讲义气地着,并且走到江学谨、江学言边,直腰板站在那,与此同时,他朝站在东屋门口的龙凤胎招招手,
两只眨巴下眼睛,竟然很快会意,迈着短腿就到江五旁,兄妹俩学着江五的样儿站直体,声气:“杉陪姐姐。”
江学慎这时摸了摸鼻头,挪动脚步站在江学谨那一边:“爸,我也有错,既然大哥二哥他们都被你罚站,那也算我一个。”
他可没告状,是他把下工回来在村道上听人的,到家后又看到堂屋里堆的野物,才气得把老大老二骂得狗血淋头。
“嘿!你们这些东西倒是团结得很呐!”
江安看着眼前这一幕,气得笑出声:“这是在我动手,是不是?”叶夏忙不迭:“不是不是,我们大家只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随着音落,她从江安怀中溜下来:“爸爸不原谅我们,那我们就站到爸爸原谅为止。”
林兰推着自行车走进院里,就听到闺女甜糯中带着点撒的声音,待走到堂屋门口时,抬眼看到家里大大的孩子排排站,一个个眉眼低垂,像鹌鹑似的一动不动,不住笑出声:“这是怎么啦?”
“你看看那。”
指了指堆在地上的野鸡野兔,江安接过媳妇手中的自行车,推到后门靠墙那打好车撑,方对林兰又:
“看到了吧,那一堆野物是老大老二带着夏夏上山捉的,他们兄妹仨去就罢了,竟还带着村里不少人和崽子,这没出事算他们好运,可万一出点啥事,咱家还不被村里乡亲给掀咯!”
“就为这么点事你就罚站,训斥孩子们,真是够威风!”
林兰嘴里虽是这么怼男人,实则支持江安的做法,可他们两口子在管教孩子这件事上,向来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既然孩子们已经被罚站,被训斥,那她这做妈的少不得安慰一二,免得这些家伙一个个被吓住,影响各自格养成。上过新式女学,
又有林姥爷林姥姥这么开明的父母,林兰管教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