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转头看向梁九功:“速宣太医到宁寿宫,给太后再好好瞧瞧。”
“玄烨……”
叶夏看眼被康熙帝紧握住的那只手,拧眉问:“宁寿宫?我这是在宁寿宫住着?”
就一睁开眼,看到的虽是古色古香,屋里摆设和她之前住的那间屋没多大区别,但仔细观察的话,还是稍有不同之处,原来她现在在修缮后的宁寿宫住着。
叶夏知道宁寿宫,也知道宁寿宫是康熙帝着工部扩充、修缮好给她这个太后住的,但她想不明白,好端赌,怎就突然间搬到这边来住?
还有,为何伺候她的宫人全是生面孔?
秋瑾在哪?
高全在哪?
鸣烟、鸣翠又在哪?
李嬷嬷,闺名秋瑾。看出叶夏眼里的疑惑,康熙帝尽量用平和的语气,将叶夏自宫外给受灾百姓医治回宫后发生的事儿叙一遍,
闻言,叶夏表怔忪,半晌都没有做声。慈仁宫夜里走水,职醉梦”,差点一命呜呼,而现在距离慈仁宫走水满打满算过去两,也就是她回到自个体生活一年多,大清这边仅过去两……
暗自摇摇头,叶夏觉得此刻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她该想的是,慈仁宫走水当晚,向来无感敏锐的她,难道是死人吗?亦或者真睡成死猪,连慈仁宫起火都察觉不到,更甚至连自个如何被人下毒都不知,这不该呀……
莫非,莫非她医治受灾百姓那段时累过头,以至于睡得太沉,继而回到自个体调养神魂,而这边的体,仁宪太后要么是不想从体内苏醒,要么是被醉梦山神魂,于是,“她”就这么被人算计,又是放火烧,又是下毒?
“皇额娘,你先喝口水。”
结过宫婢奉上的茶水,康熙帝递到叶夏手郑轻抿一口润润喉,接着叶夏将整杯茶水饮尽,方启口:“是有人想要我死?”
康熙帝脸色冷沉,抿唇静默好一会,颔首:“先前伺候皇额娘的宫人全被关在慎行司,整会将那晚的事查清楚,不管是哪个出的手,朕都会将其治罪!”
叶夏知道慎行司,知道那地方是做什么,想到总管太监高全,大宫女鸣烟、鸣翠等尽心尽力伺候她的宫人,心里不由一紧,对康熙帝:
“如果真是慈仁宫的人动的手,我有法子找出那个人,现在我希望慎行司那边暂停审讯慈仁宫的宫人,等我稍作调理,亲自向他们问话。”
为免康熙帝多想,叶夏微顿须臾,解释:“在慈仁宫伺候的人不少,旁的人我不敢他们会不会害我,但高全和鸣烟、鸣翠他们肯定不会。”
至于李嬷嬷,为救她,都能把自个烧伤,又岂会是哪个放火,给她下毒之人?
“皇额娘,你确定要自个问话?”
宫中眼线众多,哪怕他和皇祖母有梳理清除过两次,但有的眼线埋得太深,譬如在太宗和先帝时期,前朝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