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知道,却也无能为力,只能望着主垂泪。作为奴才,有些话她不能,但不想主子因为八阿哥养在敬嫔边抑郁成疾,
就劝主子看开些,等八阿哥长大些,知道他的生母是哪个,自然就会和主子亲近。主子经她劝慰,心总算好点,熟料,敬嫔嘴上疼着八阿哥,
却在八阿哥快一周岁时差点夭折,如此面善心恶之人,皇上却把被太后救下一命的八阿哥送回到敬嫔边,而非交给主子这个生母照看。
对此,她心里很不舒服,可不舒服又能怎样?同样都是因为位分低,不得不把孩子交给主位上的娘娘抚养,凭什么德嫔就能得皇上怜惜,
不仅晋升位分,并没过多久又怀上皇嗣,而她家主子既没晋位分,也没再得圣宠,成守着偏这三间屋子过活。
难道是她家主子的命不好?不,她不这样觉得,在她看来,德嫔能有那般好运,无非是抱上太后的大腿。然,她主子生木讷,
虽有张清纯秀丽的美人脸,一张朱唇却像锯嘴葫芦,不管是与其他嫔妃相处,亦或是在皇上面前,始终如木头美人一般。这般,受嫔妃欺负,不被皇上待见,实话,真得再正常不过。
就在一个多月前,她想了想,终下定决心给主子吹耳边风,让主子学学德嫔,以替皇上尽孝为由头,多去宁寿宫走动走动,没准就入了太后的眼,这样不仅能在皇上跟前落个好,甚至有可能把八阿哥从敬嫔手中夺回来。
奈何她的木头美人主子不敢,自个位分太低,没资格往太后边凑。
什么有资格没资格?
德嫔抱太后大腿那会,不过是个常在,结果呢?
人家还不是把太后的大腿抱得牢牢的!
她知道这不过是主子的借口,担心常走动宁寿宫,一不心惹得太后不高兴,生怕被皇上和太后治罪的借口,再就是担心自个嘴笨,在太后面前不知道什么的借口。
敛起心绪,紫萱暗叹口气,隐去眸中绪,将视线落向纳喇氏:“主子,你这些有何用?就算八阿哥早出生几年,只要他不养在你边,不能和上面几位大点的阿哥多相处,咱们八阿哥怕是也难有今的好运。”
七阿哥被皇上册封为贝勒,这可以是大清建立至今,最年幼的贝勒,而大阿哥、二阿哥和四阿哥、五阿哥、六阿哥就因为和七阿哥走得近,就因为几个兄弟时常在太后宫里玩耍,这次竟然也获封爵位。
虽是贝子,可这贝子拿得不可谓不轻松。半晌没听到纳喇氏做声,紫萱眸光微闪了下,续:
“宫里没人不知道,包括太子在内,七阿哥上面的几个哥哥都和七阿哥特别要好,主子,皇上有多久没来看您,不用奴才,
您自个心里应该也是清楚的。奴才知道您想要自个抚养八阿哥,可您什么都不做,如何能把八阿哥从敬嫔那抱过来?句主子不愿意听的,
八阿哥现已一岁过半,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