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员,蹬着自行车径直骑向自个家。
而江建民家院里,刘槐花心伤儿子顶撞自己这做娘的,全然没想到她的哭嚎声引来不少社员围聚在她家院门外。
“这刘槐花又咋啦?”
有妇女问身边的社员,得到对方回应:“还能咋地?不就为抱不上孙子那点事。”
另一社员“啧”了声,说;“要我说建民媳妇也可怜,前面生的闺女先是被自家男人丢进山里,这找回来了吧,时隔一个月那孩子再次消失不见,说是送人了,我可不信。
紧跟着过去数月再次怀上,谁成想生下来的依然是个闺女,听说刘槐花当时就想将孩子掐死,好在建民媳妇给护住了,但刘槐花这一年里却不给小孙女口粮,用心不要太明显。
但好在建民媳妇疼闺女,把自己的口粮给小闺女省一口,硬是勉勉强强把孩子养活到今日,可你们也看得到,明明一岁大的孩子,
长得却连人家半岁大的都比不上,说是猫崽子都不为过,而且到现在别说站起来走两步,怕是坐着也没法办到呢。”
“你咋知道的这么清楚?”
“不是说了么,听来的呗!”
“刘槐花这恶婆婆真该有人好好教训教训,她自个同样是女人,咋就心狠到要掐死孙女,不给孙女一口饭吃,还有,大队长家的闺女之前就在她家说过,
生男娃娃生女娃娃取决于男人,何况村里真有人问过镇卫生院的大夫,人家大夫有给出肯定答案,确实是男人决定媳妇生男生女。”
“小夏医书好得很,就是不问镇卫生院的大夫,我也是信小夏那丫头说的。”
“啧啧,刘槐花这骂骂咧咧的,原来是气不过儿子护儿媳啊!”
“你们来得晚,我是在刘槐花和建民媳妇在院里闹起来那会便在我家院墙边听了个大概。”
此时做声的是位矮瘦妇人,年月五十,住在刘槐花家隔壁,她压低声音说:
“建民媳妇抱她家三妞从大队长家回来,手里好像攥着一个布兜,那布兜是小夏给的,里面装了点奶粉和麦乳精,应该是小夏给三妞补身体的,
结果刘槐花看到,非得要那布兜,建民媳妇不给,刘槐花气急败坏张嘴就骂,结果把建民从屋里引了出来……”
“这刘槐花未免太没脸了,人家小夏可怜她孙女那猫崽子样儿,又是免费给看病,又是把家里好东西往外送,为的不过是想要小娃儿能好好活下去,她倒好,竟想美事,从孙女嘴里夺食。”
“我估计不是刘槐花想要那好东西,是她瞧不上孙女,想把那好东西要过来留给她家大孙子。”
“笑死人了!她家大孙子在哪?”
“建民媳妇肚子里揣着呢!”
“瓜熟蒂落前,谁知道是男是女,万一还是个女娃娃,刘槐花不得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