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学言心中所想,也没有去留意她家二哥此时幽怨的小眼神,以及去留意贺曜一双钛合金狗眼。
有木有公德心啊?!
贺曜暗自呐喊,这里是国营饭店,是公共区域,做什么要这般秀恩爱?
呃……对,秀恩爱……可是他怎会想到他们在秀恩爱呢?
心中质疑,然,贺曜觉得自己不会看错,他甚至觉得眼前两人间的互动,本就该这样,丝毫不存在违和感,就像两人在一起生活过多年,才会流露出这既自然又温馨的一面。
相濡以沫!
真特么奇怪啊!
他怎就看着对面二人的互动,一会想到“秀恩爱”,一会又想到“相濡以沫”。
疯了!他八成是疯了,这俩压根就是小孩儿,为何会被他七想八想,想到和相伴多年的夫妻挂钩?
深吸口气,贺曜决定好好吃自己的饭,免得被某两位间的互动带到沟里,怀疑起自个的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江学言吃口饭,幽怨的小眼神朝妹妹身上瞥一眼,奈何他家妹妹像是全然未发觉一般,压根就没给他投一个眼神过来。而陆向北心里无疑是欢喜的,
媳妇儿一如既往地关心她,并在不经意间就和他撒狗粮,对面俩憨憨被动吃狗粮,这会儿多半憋闷得慌。
哼!一个对他媳妇儿有小心思,虽说那小心思在萌芽状态已由他亲自掐灭,可能让臭小子从骨子里认识到,有的人注定和他无缘,就牢牢关注自个,不要去想那不该想的人;
另一个对他像防狼似的,不许他靠近媳妇儿,结果却看到他和媳妇儿亲密互动,心里的滋味儿不好受了吧?!
约莫过去十多分钟,叶夏四人吃饱喝足走出国营饭店。
“夏夏,你认不认识上岸村一个叫潘玉芝的小女孩?”
返回图书馆的路上,江学言忽然出声,闻言,叶夏看眼对眼,就听江学言接着前话说:“四婶说这小女孩为读书自个攒学费,结果眼看着快要开学,不料身上攒的学费不知怎么被她娘知道了,直接上手抢走……”
上次回大梨树,江学言前往老宅探望爷奶,遇到四婶木菊香,听对方提起她娘家隔壁一小姑娘为上学自个攒学费,熟料,
不知怎么回事,那小女孩攒的钱被她娘得知,又是打又是骂,并把小女孩身上攒的钱抢走,不许小女孩再去学校读书。可是小女孩实在想上学,
却知道再攒钱肯定来不及报名,没得法子,那小女孩打算向村里人借,熟料,小女孩的娘在村里放话,谁有钱谁借,但甭想他们家给还钱,
这一闹,自然没人敢把钱借给小女孩,事实上,各家各户都没几个钱,又有谁真能大方到用自家的钱供别家的孩子上学?哪怕对方承诺会双倍奉还借来的钱,依然无人愿意把钱借出。
小女孩最终只能跑到大梨树找邻居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