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您能给家里闺女找到像我这样的女婿,且愿意把家底拿出来的夫家,我相信您的闺女会一辈子感激您的,就是乡亲们,也会夸赞您是一个好母亲。可是,您能吗?”
闻言,刘槐花面红脖子粗,想反驳,却不知该如何接话。
眼前的少年是她这辈子见过长得最俊的男娃娃,又是京市来的,家中长辈一看就知是大干部,这样的女婿,这样的婆家,她哪里能高攀得起?
哪里能找到?
何况少年和大队长家的闺女一样,都是天才,大队上不少人议论过,说这少年同样代表国家出国参加过那啥数学比赛,并在去年的高考中,
少年是京市状元,高考分数和大队长家的闺女仅差三分,如此能耐的孩子,别说给她做女婿,就是与人家里稍微有点牵扯,都没有一丁点可能,哪轮得到她痴心妄想?
“回吧。”没再理会刘槐花,陆向北牵着媳妇儿的小手,两人走向院门口。
作为大队干部,江安和王支书被李家请到家里,在了结今日发生的整件事情经过后,李家一致要求大队上做主,让江建民家还李家一个公道,
不然,他们不介意上隔壁打砸一通,另外,出多少钱必须出多少,倘若少一分,江建民一家打今儿起别想过安生日子。
而就在陆向北走进江建民家院子里那刻,江安和王支书正好从李家出来,到江建民家院门外,把刘槐花冲着叶夏说的话一字不漏听在耳里,看到闺女和毛脚女婿向自己走过来,江安凝向刘槐花的冷眸瞬间染上暖色。
“爸,饭都做好了,咱回家。”
叶夏眸光清澈明亮,望向她爸甜声说。
“你和隽朗先回,爸这儿还有点事要处理。”
江安温声回闺女一句,继而迈开长腿,步入江建民家院子里,他面色沉冷,也不管院门外围聚不少看热闹的社员,张嘴便给刘槐花这个已出五服的堂嫂没脸:
“卖闺女?刘槐花,我闺女和隽朗的亲事,是隽朗家的长辈主动求上门的,给多少彩礼,也是隽朗家的长辈主动放到桌上的,这事儿咱大队上就没人不知道的,何况隽朗家给的彩礼,我和夏夏她妈也没收下,怎么就在你嘴里成了卖闺女?”
刘槐花嘴角噏动,半晌吐不出一个字。
“五哥是个老实的,家里家外全由你拿捏,就为了收高彩礼,你给大妮她们姐妹找的婆家是个什么情况,整个大队的社员哪个不知?哪个不认为你是在卖闺女?拿捏五哥,拿捏建民,作践闺女,作践孙女,刘槐花,你这么能咋不上天呢?”
江安言语讽刺,听得刘槐花心里气恼,却又不敢顶嘴,只能把气朝自家男人身上发:“江石柱!你是死人吗?没看到你婆娘被人欺负?我咋就嫁了你这么个窝囊废……”
噼里啪啦对着自家男人发通火,没换来江老实一句回应,气得刘槐花又瞪向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