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求不成,反被厌恶,这可是很伤女孩子自尊的,我是真不希望你在寻找爱情的路上栽这么个大跟头。”吴梅知道叶夏这番话是发自肺腑,是把她视作真正的朋友,才对她道出的,她领这个情,因此,笑了笑,吴梅点头:“知道啦,相比较我那个亲妈,你倒更像是我妈。”听吴梅提到吴母,叶夏嘴角动了动,问:“你爸妈这两年真没再和你联系?”吴梅嘴角漾出嘲讽的笑:“他们倒是想,那也得看我愿不愿搭理。从我当年毕业参加工作,我妈几乎月月问我要钱,一要就是好几年,全拿给我那位不争气的弟弟花用,她这是将我当成了她的摇钱树,两年前,我忍无可忍,直接和她撕破脸,许是担心我真闹到她和我爸工作的厂里去,害得他们丢了工作,无法再养他们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吓得就没在跑到我面前刷脸。”“你爸妈在厂里都算是有头有脸的人,怎么就重男轻女到令人发指的地步?我是实在想不通,他们简直像是活在封建时期的旧社会,可他们各自的工作却是极好的,脑子为何要偏激到不把女儿当成自己的血脉看待?”“谁知道呢!或许他们的脑子构造和大众有所不同吧。”吴梅眼里的阴霾散去,用无所谓的语气说:“我早就看透他们了,也不期待他们的爱,随便他们想怎样便怎样吧。不过,我等着看他们极其疼爱的小儿子,日后会不会给他们好好养老。”“不还有你大哥么,你弟靠不住,你大哥总能靠得住,再说,就你爸妈的思维逻辑,没准为了减轻小儿子的负担,老了缠上你二哥给他们养老呢。”“他们想得美!我那位不争气的弟弟刚一结婚,就把我大哥给分出去,家里的钱几乎一分都没给,和净身出户几乎没什么差别,说什么日后不需要我大哥养老,所以才没多分我大哥东西,如此被对待,除非我大哥大嫂傻透顶,才会无怨无悔,给他们养老送终。”“你就嘴硬吧,等哪日你弟真不管你爸妈的死活,你和你大哥还能真不管两位老人?”叶夏淡淡说着,闻言,吴梅抿唇,并未做声。被吴梅记挂着的宁总,也就是宁臻这会正坐在他的总经理办公室和好友方伟说话。大三那会,宁臻创业,方伟有入股,不过毕业后,方伟接受学校分配,进工商部门工作,今个正好在臻和公司附近办事,就趁着午饭时间过来找宁臻坐会。此刻,方伟亦谈到宁臻的感情问题,只听他说:“这都三十的人了,你说说你怎么就还不找个对象把婚结了?做知青那会,你身边不是没人追,咱们上大学那会,你身边同样不缺女孩子追,可你就像是心静如水,没有为任何一位女同志起过涟漪,你说说你到底是咋想的?难不成真打算做苦行僧,打一辈子光棍?”“你很闲?”睨眼方伟,宁臻背靠真皮老板椅,双手十指交叉,置于办公桌上,淡淡说:“结婚很好吗?如果很好,你做什么动辄大晚上约我出去喝酒?”方伟脸上浮起抹不自在,哼声说:“我不是一不小心找了个母老虎么,那女人动辄就和我闹,我一大男人和她吵起来,显得太小肚鸡肠,只能避开,好叫我家那母老虎冷静冷静。其实我从结婚后没多久就挺懵的,明明我媳妇和我刚认识那会,是多温柔多可爱一姑娘,谁知道,结了婚,脾气大得简直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