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在河边,救下叶家意外落水的大女儿,不要不承认,在那之后,你的举动无比让我恶心,为的还不就是想锁定你我之间的关系。告诉我,你是如何想到要破坏我的姻缘,达到你成为我妻子的目的?按理说,我现在已有妻有子还有一位可爱的女儿,但却因为你搞破坏,使得我错失本属于我的姻缘,今日我能找到你,就是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如果你不说实话,我不介意联系特殊部门,将你送过像小白鼠一样做研究,你既然能打我的主意,就该知道我有这个能力。”神色冷峻,宁臻深邃看不见底的眼眸直视着姚青青,明显看到对方眼里出现慌乱。“你……你不能那样做!”姚青青脸色苍白,像是失去所有血色,她额头冷汗密布,颤声说:“我……我告诉你便是,其实……其实我在到清溪大队落户那会一看到你就做了个梦,梦中,我同样落户清溪大队,由于……由于做不了农活,又成日饿肚子,日子过得很不好,后来知青点有不少人考上大学,可我却没有考上,直至国家放宽回城政策,我终于回到阔别已久的家,而你在救了叶家大女儿后,就和对方结了婚,后面你考上大学,带着她回到京市,大学还没毕业,你就创业,短短数年,你的事业做得特别好。我是无意中看到你的,看到你们一家四口坐车来到一家酒店,为的是给你的妻子庆生,这个梦很真实,我……我就免不了信以为真,想着若是我能嫁给你,那我是不是就像你梦中妻子那样,过上无忧无虑的好日子,事情就是这样,信不信全在于你。”她是不会说出重生这件事的,否则,难保这人不会把她送往有关部门切片做研究。“洛怀民同志是你梦中的丈夫吧!”宁臻不是问,他用的是陈述语气。姚青青抿唇,眼里闪过一抹挣扎,终在宁臻逼视下,轻点点头:“梦中他就是个二混子,而梦中的我少不经事,被他的甜言蜜语欺骗,结果他一直没出息,梦中的我忍无可忍,在得知知青可以回城时,和他前往民政局办了离婚手续。”对于姚青青的说辞,宁臻没说信也没说不信,他屈指轻叩桌面,忽然,神色骤然一凛:“梦中的你少不经事?在我眼里不管是你那所谓梦中的你还是现实中的你,都是一样的贪婪阴毒,既害得我错失本属于我的姻缘,同时将本属于我的妻子推到洛怀民同志身边,如果洛怀民同志当年没有做出改变,那么叶同志是不是要一辈子被她的丈夫拖累?可你没想到你那所谓的梦还是出现了岔子,洛怀民同志没了你这个祸害在身边,人家振作起来,不仅有和叶同志同时考上大学,且和叶同志以全国高考状元的身份走进b大校门,如今,人两位一个是b大教授,并出版不少小说,一个搞研发,日子过得不知道有多好。”两人说话的声音都不大,但宁臻的语气充满威慑力,同时透着对姚青青的嘲讽:“听好了,你那所谓的梦到底是不是梦,我不会去探究,但我可以告诉你,如果不是看在你这几年还算安分的份上,现在你应该已经被带到了特殊部门。”“那你呢?你是如何知道……”姚青青听完宁臻所言,心下暗松口气,却又不知死活地想要探究宁臻的秘密。“我有必要告诉你?”宁臻冷冷吐出一句,起身,拿起车钥匙,提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