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臻说着,一双眼睛锁在方伟脸上,慢慢露出嫌弃表情:“你这脸越来越像大饼,你媳妇儿看着很嫌弃吧?”“你就埋汰我吧!我不就是这两年稍微有点发福,等着吧,我很快就能锻炼回我大学时期的身段,到时,颜值自然回归。”他没想发福的,可目前的职业时不时被人请吃饭,不去,领导在旁喊一起,真不去的话,那就是不给领导面子,没得法子,只能跟着去,这么一来,少不了得喝酒,于是喝着吃着,吃着喝着,身材不走样都难。当然,饭可以吃,但要想让他做违反工作原则的事,对不起,免谈。方伟丝毫不担心被领导穿小鞋,他有好哥们每年给的分红,养家糊口不成问题,完全用不着担心失去工作。不过话又说回来,他的工作岗位除非他自个不相干,主动离职,旁人想随便找个借口免除他的工作,没可能。他不是软柿子,能任人拿捏。送宁臻到宁家,方伟没做停留,乘出租返回自个家,洗漱过后,躺在床上,方伟禁不住回想起宁臻说的那个梦,及宁臻说姚青青做的那个梦,越是想着俩梦,方伟越是觉得玄乎,不自主地打个哆嗦。为了能尽快入睡,他强行让自己不再去想宁臻口中的那两个梦,奈何效果甚微,不得不把心思往旁出想,最终想着工作中的事方慢慢进入熟睡。距离叶夏预产期仅剩下五日,不料,这日后半夜,叶夏突然推醒陆向北:“五哥快起来,我怕是要生了。”听到媳妇儿的声音,陆向北迷迷糊糊睁开眼,待看到叶夏额头上布满的细汗和脸上忍痛的表情,瞬间清醒,坐起身就麻溜穿衣裤,待把自个收拾齐整,又连忙给叶夏穿好,接着横抱起亲亲媳妇儿就出卧室。“怎么了怎么了?这是怎么了?”两人动静不小,王大菊披着外套走出和洛支书住的那间屋,就见儿子抱着儿媳一脸焦急地朝门外走:“这是要生了?”陆向北“嗯”了声,下一刻,王大菊返回屋,喊醒洛支书,老两口动作迅速,不多会,拎着大包小包到院里。“爸坐副驾,妈做后面看顾夏夏,我来开车。”叶夏和陆向北,及洛四哥一人有一辆车用做代步工具,且洛四哥早几年就在京市有了自己的住房,但在婚姻这块,一直是单身,洛四哥不想再婚,不是他恐惧婚姻,是不想儿子洛修平不开心,更不想娶个满腹心思的女人进门,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苛待儿子。对于洛四哥不想再婚这个事,洛支书老两口没什么意见,只是郑重其事问洛四哥,确定不后悔?洛四哥回应“不会”。得到洛四哥极为肯定的答复,洛支书老两口没再多言,亦不催促洛四哥重新找个女人娶进门,总之就是洛四哥自个想好了变好,他们二老不会插手去管其感情生活。陆向北开车前往叶夏孕期常做产检的那家医院,途中,车开得又稳又快,等一到医院,叶夏很快被送进产室,随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东方破晓,晨阳初升,产室里蓦地传出婴儿响亮的啼哭声,须臾后,又一阵响亮的婴儿啼哭声响起。陆向北和王大菊还有洛支书三人候在产室外面,听到接连响起的婴儿啼哭声,紧张的心情齐齐得到些许缓和,看到两名护士一人抱着一个襁褓出来,王大菊和洛支书迎上前,一人接过一个襁褓,就听其中一护士说:“是对龙凤胎,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