谱,人小姑娘还只是个孩子,又和程老的孙子有婚约在身,你们别拿人家小孩开玩笑。”
“是,丁队!”
丁鹏“呵”了声,说:“都赶紧去冲澡换衣服,用过饭得咱们队去换班了。”
音落,丁鹏率先大步走人。
“老大,你为什么要认江夏那小丫头做老大?”
张小军揉着胳膊,一瘸一拐朝家走,身边跟着的小伙伴们有人猛不丁问了这么一句,闻言,张小军瞪向这位问话的小伙伴:“匪气,别再喊我老大。”
那位小伙伴挠着头一脸懵问:“那不喊老大我们要喊你什么呀?”
“直接叫名字就成。”
张小军没好气地回了句。
“哦,好的,那你现在能不能说说为什么要认江夏那小丫头做老大,军哥?”
小军?
这个称呼他们可不敢喊,毕竟做了他们几年老大的人,一小子被他们这些小弟喊名字,老大万一不习惯,万一一个不高兴揍他们,找谁说理去?
“人家一个,咱们十个,个个壮得像头牛,却被人单方面碾压,按在地上磨檫,你们作何想的我不知道,我只知我自己当时脸烧得很,要是有个地洞,我那会能立马钻进去!”
张小军哼哧着边走边说:“你们喊我老大,不就是看我能打吗?可在人一小姑娘面前,我这能打的,还没等伸出拳头呢,
就被人一下子腾空撂倒在地,爬起来,瞬息间又被人撂倒,再就是你们,一个个像软脚虾,被人一小姑娘轻轻一踹,就特么地飞出两三米远,落地的滋味不好受吧?”
闻言,一众小伙伴低下头,谁都没有做声。张小军对着小伙伴们投了个没出息的眼神,又说:“不说人轻轻松松撂倒咱们,
踹飞咱们,单就人随手把钢管掰弯,说实话,我是真万分佩服,且吓得大气不敢出,就怕人一个不高兴,上手让咱们断胳膊断腿。”
“她不敢。”
一小伙伴瓮声瓮气说。“不敢?人家为什么不敢?是咱们先挑事的,真要把咱们胳膊腿打断,也不过是防卫过当罢了。”
张小军冷哼一声,续说:“何况听了人家一番话,我觉得咱们是没理,成日招猫逗狗,不把心思用在学习上,以至于程隽朗那小子有出息的厉害,导致咱们各家的老头子恨铁不成钢,才拿皮带抽咱们……”
“军哥,那你现在是啥意思啊?该不会真听那个江夏的话,用心学习,做个好孩子好学生?”
“怎么?你们想继续招猫逗狗,想挨你们老子的皮带?”
“……”
没人做声。
张小军抬头望天,望着暗下来的天色,语带怅然说:“我爷奶和我妈宠很宠我,可我从小到大更想得到我家老子的夸赞,
然而我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