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心耿耿,熟料,到陛下你这,竟然听信谗言,构陷镇国公毒害先女皇,导致先女皇突然驾崩。
陛下,作为一国之主,容璟想问你可有把你的子民真正放在心上?可有匹配你作为一个女皇陛下该有的大局观?
容璟今日在陛下面前说的这些,不是在威胁陛下,容璟只是在劝诫陛下,不要被自己和身边人的小心思蒙蔽住心智,做出无法挽回的错误决定!”
陆向北所言宛若当头棒喝,使得女帝凤瑶瞬间惊醒,与此同时,女帝凤瑶是既羞恼又愤怒,感觉自己在一个后宫男人面前失去所有面子和威严,这让她胸口憋闷至极。
“你到底是谁?”
女帝凤瑶仍不相信眼前这个男人是她的皇夫。
“容璟,镇国公府上的嫡子,陛下你的皇夫容璟。”
陆向北如是说着,微顿片刻,敛起身上外散的气势,又说:“我希望陛下尽快做出明智的决定,要是陛下一意孤行,
那么也请陛下不要拿莫须有的罪名来治罪镇国公乃至满门,直接让镇国公解甲归田,携家眷回归故里定居,这话容璟可代陛下传与镇国公。
另外,容璟知道陛下不喜容璟,即日起,陛下只当这宫中没有容璟,若是这样仍有人不满意的话,容璟可以带澜儿和涵儿去住行宫,亦或是皇庄都行。”
“你果真是容璟?”
女帝凤瑶直视着眼前高大颀长的身影,这一刻,她心头的怒火莫名消散,但心情又莫名地复杂,补充:“今日的你和以往的你有些不同。”
陆向北挑眉:“是么?容璟倒没发觉自己有什么地方不同。不过,要真说有什么不同的话,可能是心境变得更宽阔了吧!
毕竟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容璟觉得,死也就那么一回事,既然没死成,那就让自己活得痛快些,所以,陛下最好能告诉有的人一声,
不要成日没事干找容璟的麻烦,他想要掌管六宫的权利,若陛下这没意见,随他便是。”
在这句话落下后,陆向北并没有立刻立刻,他在御书房约莫又停留一刻多钟,方转身走向御书房门外。
望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御书房门外,女帝凤瑶的视线落在她手中类似丝帛的物件上。
纸!
她的皇夫,容璟告诉她这叫纸,一种相当于竹简和丝帛可用来书写的纸,在这纸上,详细记录着如何造出这“纸”的法子。
没错,陆向北在临走前,从袖中抽出一沓写满字的纸张。
目前的天凤国,乃至这片大陆上其他几个国家,甚至海外诸国都没有纸张这种东西。人们通常要做记录,
要么用竹简,要么用丝帛,不过,丝帛是金贵物,寻常人家可用不起,即便是权贵府上,也做不到但凡做记录,便取丝帛来用。
而陆向北拿出造纸的法子,无外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