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想到镇国公乃至满门在百姓心目中的声望,尤其是在北疆那边百姓心目中的声望,皇贵君穆云愈发庆幸他前一刻没在景仁宫真搞出事情来,
否则,整个天凤国的百姓不定要怎么传他这个皇贵君,甚至他阿爹和穆府的名声都会被他牵连到。
临近傍晚,女帝凤瑶摆驾锦云宫,按照以往,在女帝凤瑶的御驾到锦云宫外时,皇贵君穆云就已装扮得齐齐整整,面带最温柔的笑容,在锦云宫门口恭迎圣驾。
然今日大总管福春站在锦云宫外高唱“陛下驾到”,除过侍立在锦云宫门外的宫人恭敬跪地迎接圣驾,皇贵君穆云的人影儿长时间都没出现。
女帝凤瑶的脸色倒没流露出异样,着跪地宫人平生,提步自行步入锦云宫。
“你来做什么?”
皇贵君穆云精准拿捏着女帝凤瑶的性子,这不,一看到人就闹起小性儿。
“怎么?还在生朕的气?”
女帝凤瑶走上前,一脸好笑地揽心爱的人儿入怀。
皇贵君穆云冷哼一声,别过脸,就是不看近在咫尺的大猪蹄子。
“乖,别生气了,你看朕这不是来向你赔罪了,来,给朕笑一个。”
挑起爱人的下巴,女帝凤瑶让人看着她。
“赔罪?陛下向臣侍赔罪,臣侍可担待不起!”
皇贵君穆云明显在拿乔,女帝凤瑶又岂会看不出来,她笑了笑,揽着爱人走至榻边坐下,柔声说:
“镇国公的事是大理寺查证清楚,说镇国公毒害先皇纯属子虚乌有,既然镇国公无罪,朕自然得给镇国公和其家眷恢复自由,为这点事你就生朕的气,朕是真得冤枉!”
女人的嘴骗人的鬼,他要是相信才怪!皇贵君穆云心里哼哧一声,低垂着眼眸,抿唇默声不语。
“可有用过膳食?”
女帝凤瑶继位后改年号为“嘉宁”,换句话说,称呼女帝凤瑶为嘉宁帝亦可。
见爱人怼自己一句,又要不搭理,嘉宁帝苦笑:“你说吧,要朕如何做,你才不和朕继续生气?”
“陛下这么说,臣侍可就要当真了。”
皇贵君穆云抬眸直视着眼前的女人。
“说吧。”
嘉宁帝目中含笑,里面尽显纵容。
“那臣侍要陛下从今往后不许宠幸皇夫,陛下可能做到?”
哼!是皇夫又能怎样?
长久得不到陛下恩宠,等着被后宫那些小贱蹄子笑话吧!
另外,这宫里的人最会捧高踩低,前面他不过着人放出一句话,在景仁宫伺候的那些奴才就走得七七八八,
今个瞧起来似乎内务府有把人补齐,可自即日起,陛下要是连续多日不去景仁宫歇息,容璟那个贱人就等着被一干奴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