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虽然晕过去了,可那小脸还是红红的。
闾丘赫煊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也不知道这个沐浴露到底什么做的,竟然连他们手上的玩意都压不下来。
宣琪菲哪里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情况,心疼得要死。
就是那瓶破沐浴露,把她的儿子和儿媳弄成这个样子。
闾丘城要是不让人弄来,哪里会有这样的事情。
闾丘赫煊的脸也红了起来,格外的难受,恨不得立马就晕过去。
宣琪菲咬了咬牙,她现在更是想把闾丘城收拾一顿了。
都一大把年纪了,还想七想八的,之后就给她睡客房好了,让他也冷静冷静。
宣琪菲立马就叫了个医生过来,给他们好好看看。
那医生也不是没有见到过这种情况的,他之前就碰到过好几种用了这种沐浴露的人,已经有很多经验了,立马给他们两颗药。
闾丘赫煊吃下了,觉得没有问题,也喂着江尺樱吃下。
那药效似乎相当的好,江尺樱脸上的红色也褪去了。
宣琪菲在他的身上轻轻地拍了拍:“不愧是我儿子,你做得很好。”
没有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你父王那边,我会收拾他的,你也早点睡吧。”
宣琪菲说完话,就关上门出去。
闾丘城毫无疑问是被她给收拾了一顿,不仅要罚跪搓衣板,还得连续两个月睡在客房里,让他后悔不已。
早知如此,他就不弄那个破烂玩意了,用没用上,还那么惨。
闾丘赫煊看了眼躺在床上的人,默默在旁边躺下。
因为好了,闾丘赫煊也不像之前一样难受了,这一觉睡得还真是好。
早上吃饭的时候,闾丘城看他的表情就很不对劲。
要不是他们在这里住着,哪里会有事情发生。
怎么就不趁着雨小的时候走啊?
他们不舒服,仿佛他就舒服了似的。
不过,他之后确实是不会再准备那些奇怪的东西。
闾丘城又恢复了平静。
毕竟,要不是他那个玩意,也不会出什么事情。
他也怕他们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情来。
都还小呢。
没有结婚,在他的眼里就是小的,怎么都是不合适的。
宣琪菲看着他表情变了,脸色也才好一些。
知道错了就好,不过,该罚的还是不会少的。
“今天不是都还要忙嘛,早餐要多吃一点,待会儿再带点吃的,工作饿了的时候还可以垫垫肚子。”
宣琪菲忍不住唠叨了几句,看着他们把早餐给吃完,这才安下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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