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乐繁肯定是不一样的吧。。
难道乐繁就不是她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吗?
同样是她的孩子,为什么要有差别?
还有他那个父亲,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坏事一干干的,迟早让人送进去。
要是这样还送不进去,那似乎得做点什么才行。
总之,想要什么事情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反正她是不介意做点什么事情,就算把他给送进去,也是正确的。
闾丘乐繁又被闾丘城给叫过去了,视频电话也挂断了。
江尺樱把手机放到一边,又忍不住叹了口气,乐繁他还真是够可怜的。
不过,这个也不是他能够决定的。
她以后还得再对他好一点,让他彻底忘记那些不好的。
他现在也还不大啊,或许时间长了,也就能慢慢忘记了。
闾丘赫煊好几次想出声,都还是没有出声,时间没有到,他还是得继续跪着,不能起来。
不然,时间还会延长的。
不过,这时间长了,还真是有点不舒服,他真的好想起来啊。
但她应该是不同意的,而且,他也不是跪一跪就不行了的人。
就算他不想继续跪着了,但还是可以坚持的。
江尺樱扫了他一眼,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
闾丘赫煊立马起来,在她旁边坐下。
因为太急了,还差点摔了,毕竟跪的时间也挺久的,要缓过来也没有那么快。
“傻傻的,谁让你走得那么快了?”
江尺樱有点无奈,他完全可以慢慢来啊。
闾丘赫煊拍了拍自己跪痛了的地方:“毕竟是你说的话,我的反应当然得快点了。”
江尺樱想笑:“我可没有说话。”
“可你刚刚那个动作,就相当于是说话了。”
江尺樱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其实真的不需要这样的,他刚刚都差点摔倒了。
他都那么大个人了,不能自己注意一点吗?
很多时候,他也应该多为自己考虑一下的,她又不会说他怎么样怎么样的。
闾丘赫煊有时候就是太好,太为她考虑了,都不知道想想他自己的。
江尺樱好一会儿才开口:“下一次用不着这样,不然我会生气的。”
她希望闾丘赫煊能为他自己多想想,她又不是那种那么会计较的人。
“好,听你的。”
江尺樱伸手,把他的裤脚往上拉了拉,时间久了,还是有点痕迹的。
不过,过段时间应该也就会消失了。
就算是那个祖传搓衣板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