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习玦故意,就算她这次不出去,下次就不会再见到他了吗?
闾丘赫煊也久久没有出声,她实在是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东西。
闾丘赫煊不想让她猜到,她也没有本事猜到。
她心里就是很不舒服,真的没有什么,闾丘赫煊为什么会那么介意,还生气了好几次。
他是不信任她,还是怎么样?
之前是因为醋,这次也是吗?
闾丘赫煊确实是挺生气的,但她确实是没有做错什么,她难道还能算清楚习玦他什么时候出门,会不会跟着她吗?
朝着她发脾气是完全没有必要,也不可能的,但是,他心里就是觉得很不舒服。
他不明白那个习玦为什么还要冒出来,是真的觉得他不会对他做什么吗?
他闾丘赫煊看起来就像是大好人,简直可笑。
对一个想法子往他老婆面前转的人,他能好就有鬼了。
他现在就是想把人给揪出来收拾,怎么狠怎么收拾。
他不希望习玦再出现他们的面前。
闾丘赫煊只觉得一阵躁意涌上来,让他快要疯掉了。
都是那个习玦,他受够他了。
明明就是不属于他的,他凭什么觊觎?之前不会是,现在也更不可能会是。
如果他非要如此,那就不能怪他了。
他不会让人夺走属于他的。
雷忽然打了起来,雨也跟着落了下来,发出极大的声音。
江尺樱看他什么话也没有,直接回了房间。
闾丘赫煊都是这个样子,她还能说什么?
别说是闾丘赫煊,她自己也要冷静一下,她要好好想想,习玦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对习玦也就是那个样子,没有什么其他的感情。
若是习玦对她是那种没有必要的,她真的觉得一点意思都要没有。
不可能的就是不可能的,才不可能会变成可能。
吃饭的时候,大家就察觉到他们两个之间有点不对劲了,谁都没有出声。
那气氛诡异得,让他们恨不得立马就从餐厅消失。
一顿饭匆匆忙忙吃完,大家立马从餐厅消失。
闾丘赫煊和江尺樱还坐在位置上,安安静静地吃饭。
这气氛就一直这样,也没有什么变化。
闾丘赫煊总算是忍不住了,在她吃完要走的时候把人给拉住。
也冷静了那么久,他觉得有必要改变一下了,不能再一直这个样子。
毕竟,本来也就不是她的问题,他不应该这样对她的,这样对她来说不好。
江尺樱扫了他一眼:“我还以为,你能保持到晚上呢,现在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