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也是要花时间的。
闾丘赫煊换好衣服出来,站在她的旁边。
抬头看了看天,还是很动人的星空。
江尺樱忽然转身,抬头看着他:“闾丘赫煊,你是不是该跟我坦白什么东西了?”
闾丘赫煊原本已经平静下来了的,听到她这话,又有点乱了。
他要交待什么?
江尺樱还是继续盯着他看,仿佛他要是什么都不说,她就继续这个样子。
江尺樱勾了勾唇:“说起来,我真的好久没有碰到那搓衣板了,没用在你的身上,还真是可惜了啊。”
那搓衣板也就是母后送过来了,交待她,让她在闾丘赫煊不听话的时候让他好好跪一跪,人就会变得听话一点。
瞧她平时对他多好啊,都不舍得让他跪那个那么吓人的搓衣板,真要是跪下去了,那可还得了啊。
什么时候能站起来,都还是个很大的问题啊。
对于闾丘赫煊来说,这个应该是很惨的吧。
所以,该交待的,就老实点交待,也省得那么多事情了。
她又要去找出来,也觉得麻烦啊。
啥话都不说,到底是何必呢?
闾丘赫煊还想着自己到底要交待点什么东西。
他瞒着她的东西,说多也不算多,说少也不算少。
江尺樱猜出个大概来了,眯着眸子,好家伙啊,看来瞒着她的东西还挺多的啊。
当初是谁说不会瞒着她,有事就会让她知道的?
真是能耐了。
闾丘赫煊是长本事了啊,一段时间不管,人都飘了去了。
今天晚上不家法伺候,是不是说不过去啊?
闾丘赫煊没有注意到她的表情,还在继续想着。
江尺樱咬了咬牙,扯着他进去,又打开门,直接把他给关在房间外面,不管闾丘赫煊怎么敲门,她都不去理会。
不是还要想嘛,那就好好想,她倒是要看看,他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想好。
他今晚也不用再进来,老老实实睡客房就是了。
她是不会让他进来的,为了防止闾丘赫煊翻窗,她还得把窗户给关上才行。
毕竟,闾丘赫煊之前就做过类似的事情,她可不能不防着啊。
闾丘赫煊那个家伙,到底是要想多长时间,才能跟她坦白。
闾丘赫煊靠在墙边,叹了口气,看来她真是狠心了,他今晚绝对是进不去了。
他瞒着她的事情确实是挺多的,可有一些事情,也是不能那么早就告诉她的啊。
她忽然要自己跟她坦白,他怎么会知道是指那一样啊?
闾丘赫煊看了看自己手上戴着的,难道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