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
有时候就是觉得短发又扎不起来,长发她又不想去打理,很想就直接剪头发的。
不过,现在嘛,扎丸子头也可以的。
只要不让头发散下来就可以了,不让是真的受不了,就是扎马尾都比散下来要好得多,尤其是夏天,那汗流得都吓人。
不会流汗的那种还好,对于那种容易流汗的来说,简直是可怕。
闾丘赫煊抿了抿唇:“那我晚点叫理发师过来。”
他的头发也是有专门的人来理的,只要他想理了,就直接通知人过来。
说实话,他上衣次剪寸头都过去好久了。
他之前剪寸头到底是什么样子来着,真的不记得了,难道网上有他剪寸头的照片吗?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啊,他得跟那些人说一声,让他们把不该出现的图片给处理掉才行。
以后,除非他要求的,那些图片就没有必要出现了。那些媒体,没有他的同意,也是不能拍的。
好比说之前热搜上的,他自然是可以撤下来,只不过他不想罢了。
江尺樱叹了口气:“行了,你起来吧。”
至少也过了十几分钟,这次就不要半个小时了。
但是,他之后又怎么样的话,那就必须得有,而且可能得加长时间。
闾丘赫煊费力地站起来,他真的觉得小腿不是自己的了,跟假的似的。
虽然没有到半个小时,但却已经受不了。
“我看看。”江尺樱撩起他的裤脚,看着他的小腿,一片红痕,还有点血丝。
江尺樱只能拿过医药箱,给他简单处理了一下。
只要他之后没有问题,她保证不会让他跪这个。
看着些印记,还得有段时间才能消下去。
看到闾丘赫煊要站起来,江尺樱又扯着他在沙发上坐下:“给我老实坐着,就是你自己的关系,要不然哪里来的那么多破事,你真以为我是闲得慌,非要让你跪这个玩意吗?”
说得好像她就不会心疼他似的。
闾丘赫煊他有的时候就不知道用一用脑子吗?
看到江尺樱这样,闾丘赫煊忽然觉得跪搓衣板也值了。
只要她能多在意他一点儿,他就是天天都跪这个搓衣板,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感觉老婆真的都跟之前很不一样了,都不怎么会靠着他。
以前的那些,终究是过往云烟吗?他实在是不相信这个。
他想要他那会撒娇,会依靠着他的老婆回来。
她现在别说是这些,笑都懒得跟他笑,话也是懒得跟他说。
这一天天的日子,未免太不美好了。
眼见着那印记慢慢消去,江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