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时候能出息一点啊?
闾丘赫煊也扬起笑:“澡还没有洗呢,一起吧,省事了。”
“省什么事啊?”江尺樱扯着他的领带,“你也长大了,该学会自己一个人了。”
闾丘赫煊扬起唇:“可我更想跟你一起啊,而且,我都有老婆了,为什么还要一个人?”
之前,他们不也是两个人吗?
比起一个人,两个人不是更好一些吗?
闾丘赫煊抓着她的手,轻轻放下:“感觉到了吗?”
江尺樱别过头,她怎么可能会感觉不到啊。
竟然还让她自己感觉,他是觉得自己是神吗?
“老婆。”闾丘赫煊又忍不住叫出声来,凑在她的耳边,“我抱你?”
江尺樱轻轻揪者他的耳朵:“你还想我自己走?”
“没有。”闾丘赫煊立马摇头,“我抱你。”
要福利的可是他哎,当然是都让他来了。
江尺樱坐起身来,扫到床头柜上放着那杯水,拿过来喝了一口,还是温的。
闾丘赫煊留了张字条,说他有事要出去了,但中午会回来吃饭。
这杯水从热到温,看来,闾丘赫煊也没有走很长的时间。
有时候,她都怀疑闾丘赫煊到底是不是神了,连她什么时候起来都知道。
觉得喉咙还是有点不舒服,江尺樱把剩下的也给喝完了。
也不知道闾丘赫煊在杯子里放了什么,她的喉咙现在舒服多了。
不过,到底也是因为他才难受的,所以,她是不可能会感激他的。
说起来,她昨天想着的是把闾丘赫煊给赶到其他房间去睡的,竟然就忘记了。
对着镜子看到那一大片的印记,江尺樱立马就挑了套严实的长袖长裤。
连手臂上都有,她是不可能穿短袖的。
要不然,岂不是谁都可以看到了吗?
脖子那里,好像也得遮一遮才行啊。
在这样的月份穿成严严实实的那种,何其不正常啊,这不是明摆着想掩饰什么东西嘛。
傻子也能看得出来不对劲好嘛。
与其这样遮遮掩掩的,还不如就这个样子。
不过,手臂上的和腿上的还是得遮一遮的,不好看。
看着她都表示绝望了。
所以,为了回报他,下次也绝对要让他看一下自己的厉害才行。
江尺樱扫了那放着的项链,又重新戴上。
这项链她都一直戴着,除非是清洗,否则一般都是不摘下来的。
闾丘赫煊之前就说过让她不要摘下来的。
这个项链,不管搭配什么衣服,好像都挺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