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跟我说的事情?”
怕他听到,然后生气?
如果是这样,他就更好奇到底是说了什么了。
只是一般的家常,她哪里需要这样躲着他?
而且,她出去之前,看着自己的眼神,也是很不对劲的。
那时候他就已经是在怀疑,但还是没有用那个去听。
毕竟,他之前就答应过她,不会轻易随意用那个的。
“怎么会呢?”江尺樱尴尬一笑,“我能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跟你说的。”
江尺樱往后退了退,她真的后悔死当初问那些的问题了。
她也蛮怕老妈又给闾丘赫煊打电话,问他这一类的事情。
之前就是因为母后给闾丘赫煊发的那些消息,他才知道的。
然后,当天晚上,她是真的很惨啊,闾丘赫煊是一点儿都不客气的。
她可不想之前的事情再次上演了。
她怕了。
看到她那表情,闾丘赫煊就越觉得不对劲,胆子也大了起来:“你确定真的什么事情都没有。有些事情,你可不能瞒着我啊。”
闾丘赫煊又走近了一步:“我该交代清楚的事情,可都交代清楚了,你的那些事情,有些是不是也该交代清楚了?”
“你想要我不瞒着你,你是不是也该对我真诚一点呢?这是夫妻之间相互的,对吧?”
江尺樱已经退到门边了,是这样说没有错吧,但是那个话,她怎么能说出来啊。
真说出来的话,他确定不会再重演一下上次事情吗?
闾丘赫煊微微一笑:“我说的不对吗,老婆?”
“我有事情瞒着你,需要惩罚,你有事情瞒着我,是不是也需要惩罚呢?不能就只有我一个人得遵守这个啊,那样未免也太不公平了吧。”
江尺樱很想说,就这个样子吧。
但这个样子,好像确实是很不公平啊。
可是,她要是说出来,那肯定也是不行的啊。
“其实,我也没有什么事情瞒着你的……”
闾丘赫煊直接打断她的话:“这话说出来,你自己都不信吧。”
她自己都不信的事情,还指望他会相信吗?
怎么可能啊!
他一看就知道,她肯定是藏着很多事情的。
包括之前跟习玦有关的事情,她也没有告诉他。
所以,他非得让她开口不成,该说清楚的,都说得清清楚楚才行。
就算是他平日里由着她,这些事情,也是不行的。
闾丘赫煊的手撑在江尺樱背后的门上面,露出来的笑,让她觉得格外的诡异,仿佛下一刻就要做点什么事情似的。
江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