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反正,不管他们两个怎么怎么的,他还是会保持好脾气的。
不过,像给他戴绿帽之类的,他觉得他就忍不了了。
是个男的都没有办法忍受自己老婆给自己戴绿帽子吧。
他也是千防万防那些男的靠近她,免得自己的头上多了点其他的颜色。
其他的倒是防住了,就是某一个,怎么都防不住。
那个习玦,还是之前就跟她有那个关系的人,习玦当初转到他们班上来的时候,他也是抓狂得很的。
因为她之前的态度而心烦。
更何况,那个习玦还会想法子靠近她。
不得不感慨,她的魅力真是大啊,不过,他又有什么资格说她呢?
她的桃花多,他的桃花又何尝不多了呢。
那一个个的,都让他反感得很。
尤其是,之前那一个,现在都还在那个地方关着。
人还是那个样子,要是放出来,谁知道会怎么样。
他可不能保证什么啊。
闾丘赫煊还没有想完,就被江尺樱给拉到一个房间里,关上门。
闾丘赫煊这才没有工夫去想其他事情了,直直地看着她。
这回是真的打算跟他说清楚了吗?
她之前可是要让他跪搓衣板的,当然,他也不是说要让她跪搓衣板的。
要是怎么的,他还得心疼半天。
只要她都交代清楚了,他自然也不会计较太多的。
除非是占便宜之类的事情,不然,他一般是不会去计较的。
江尺樱也没有再犹豫,直接就跟他说清楚了。
闾丘赫煊听完她交代的那些,沉默了很久。
闾丘赫煊没有想到,他到现在了还被人怀疑有问题,难怪她那时候不肯跟他说。
他也不知道,她们谈的内容是这个啊。
就因为躲着他,不让他听到,他就多想了。
可结果,压根就不是他想要听到的内容。
换成平时,他就是要好好证明一下自己的能力了,也难怪她……
江尺樱也把那些都给说清楚了。
闾丘赫煊一直不说话,她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
要她交代清楚,结果他都是这个样子的,她哪里猜得出来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毕竟,她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还能够知天知地知他心吗?
闾丘赫煊靠着墙,又朝着她看了一眼,开口道:“行,既然你都交代清楚了,那就可以了。”
他真的不是计较的人。
比起自己上次的表现来,她可谓是太好了。
他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