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也是安心多了。
闾丘赫煊把她抱进怀里,蹭了蹭她的小脸,柔着声音:“别乱想那么多了,事情总会结束的。”
“你就那么自信?”
“难道还应该不自信吗?我们是不能不自信啊,不然,你压根就不会再想去碰那些事情了吧。”
那样,对他们来说,更加不利了。
这跟他们的自信也有关系的。
江尺樱默然不语,她还能不了解啊,闾丘赫煊他之前可不就是这个样子的。
要是他还没有走出来的话,现在还是一样呢。
或许,他们根本就没有现在了。
谷合桥一毁,他们就全部玩完了,根本就是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为此,闾丘赫煊也觉得挺庆幸的。
幸亏母后当时跟他说了那些,不然……完了呗。
老婆不一定会变成别人的,但他们是肯定没命了的。
都没有心思去关心这里那里的,哪里还会有命在啊。
“所以,你就是那个最明显的例子呗。”
“嗯,是啊,我就是那个例子。”闾丘赫煊点点头,这个他可不否认的,确实也是没办法否认。
谁让他之前就是那个样子呢,他还能说什么啊?
“你怎么都不争的。”
“本来就是事实啊,有什么好争的。”闾丘赫煊亲了亲她的脸,“反正不会再有下次的。”
他的老婆那么好,他才舍不得又那样对她。
“那你最好给我记清楚了。”江尺樱搭着他的脸,“不然,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他要是再敢那样,她绝对潇洒给他看。
至于是怎么样的潇洒,他心里清楚得很,总得有一个乖一点的啊。
“我绝对不会让你有这个机会的。”
“说得好听有什么用啊,那你也得做得到啊,你问问你自己,你有多少事情是没有做到的。”
那明明都很多了,她是数不过来了。
闾丘赫煊想争,觉得自己又争不过。
主要他也不敢跟她争。
闾丘赫煊只能试着转移话题:“路阻现在也回来了,跟着那些人训练了那么久,他倒是有些进步了,现在,我有很多事情都可以放心交给他来处理了。”
“就是路隔的弟弟?”
“对。我一开始就想把他送去训练的,之后也打算把他培养得跟他哥哥一样。”
路阻这个人,忠心是肯定的,他就跟他哥哥一样。
虽然有的时候是不怎么聪明吧,但忠心跟聪不聪明可没有关系的。
就算是笨,也不能掩盖的。
好像这样说也不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