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一定哦。
讨了才知道到底是有什么好处的。
他想要的好处,可实在是太多了,就是她不肯给啊。
算明白了后,看她还能再找什么借口拒绝自己的要求。
反正他那时候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她要是非要拒绝的话,那他也就只能是自己动手取了。
自己动手,才能有好处上门啊。
靠着她自己,怕是等了很久才有可能会等到那么一点吧,他就别指望她能主动给自己什么好处了。
江尺樱总感觉闾丘赫煊话里还有其他的意思。
可她又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
闾丘赫煊有时候说一句话,往往有很多的意思。
一句话还非得藏着好几句话,又时候明明是自己好处的多的,被他给一换,偏偏就成了他的好处最多了。
然后,她就很不愿意跟闾丘赫煊提起这些东西来了。
现在提起这个,该不会还是给自己挖了坑吧?
要是这样的话,那可就太惨了。
她难道还能指望闾丘赫煊他客气一点吗?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啊。
她是越来越难跟闾丘赫煊讲那些道理了,就是讲不过他的。
还有,有些往事还是不要想起比较美妙。
“那你最好记住你说的话,千万不能赖皮。”闾丘赫煊一脸严肃地看着她,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在讲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
不然,他到时候就只能自己来了。
江尺樱被他看得都不敢跟他直视了,是,她记住了。
不记住能怎么样呢?
闾丘赫煊到时候也会让她想起来的,想得明明白白的。
她只恨自己说了这话。
江尺樱咬了咬牙:“别光说我,你自己也一样,可别到时候赖皮的人反而成了你。”
那个时候,可就不能怪她了。
自己一样,闾丘赫煊他总得一样吧。
闾丘赫煊觉得有点发毛,但还是点了点头:“我当然会遵守了。”
就希望那时候不会太差吧。
闾丘赫煊又绕开话题:“我们最多这几天就能到了,飞机是绝对不会在浦云渡降落的。所以,我们还另外找地方降落,收拾好各自的东西,准备出发。”
车子是要用上的,船也是要用上的。
“这个我知道,你想表达什么?”
这样的话,大家都已经讨论过不少次了。
他现在又提起这个来,到底是什么意思?
“啊,其实我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只是,去浦云渡并没有那么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