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的那些人对自己的父亲做了什么,让他吃了什么东西,才会让他变成这个样子的。
印象里的父亲再怎么样,也不可能会做出这样过分的事情。
父亲确实是能演戏没错,但他们是他的家人,哪里会什么东西都看不出来啊?
真是这样的话,那他的演技,实在是好得太离谱了吧。
仔细想了想之后,他更是觉得自己的父亲不是这样的人。
浦云渡的人都可以抓那么多人过来,把人给培养得忠心耿耿,甚至也有可能会是用得上药物的,那对自己的父亲,肯定也有可能是用了药物才让他变成那个样子的。
父亲跟母亲当年也是很恩爱的一对,他们两个的关系是真的很好了,又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让母亲伤心呢?
他难道会想不到那些吗?
他不是没有想过,而是压根就无法去想。
人都已经被控制住了,只会不受控制去想那些为了那个人好的事情,怎么可能会去想那么多呢?
这么一想,似乎也挺合理的。
他相信自己的父亲不是那种人,他怎么可能会忽然做出那些事情来,去害那些无辜的人呢?
这根本就不像他。
而且,以浦云渡那些人的手段,并不是没有这样的可能性的。
那些人可是什么恶事都做得出来的恶人啊,有什么事情是他们做不了和不敢做的?
基本上是没有的。
他能想到这个,并不代表着其他人就是想不到,他们是真的也没有那么傻了。
原本好好的一个人突然就变成了那个样子,而且之前根本就没有露出什么奇怪的地方,这本来也就是一件让人觉得很疑惑的事情。
他们也不相信扶而会是那样的人。
在外面,扶而的名声都是相当好的,做慈善,做那些好事,怎么可能会去害人呢?
他跟那些表里不一的人可不一样的,他是发自内心的好,并不是跟那些能伪装的一样,非要用在外的一层善,去裹住那一层无法掩饰的恶意。
是真的就是真的,做不假的。
通过那么多的年的时间,他们也能明白的。
他确确实实不是跟季科一样的人。
季科那样的人,实在是不配放在一起跟他比较的。好的是真的好,坏的也是真的坏。
“不过吧,这事情也未必会是那么糟糕的,或许还有其他的可能呢。”严瞿安拍了拍扶卿雲的肩,试图安慰他。
“我觉得有个问题。”江尺樱忽然出声。
其他人立马朝着她看过来,有什么问题?
“浦云渡那些被我们给抓住的人,明明一开始都是对那个人忠心耿耿的,为什么后面的态度就变了呢?那些